。”
“唉,这话你早就说过哇?”金师傅抬头问,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满脸讨好。可怎么看怎么像揶揄。
“没办法,他就是这的,气的我和啥似的”。变梅每句话都是“和啥似的”,就好像任何东西到了她嘴里,就变成了怪物“啥似的”。
兰英听着一头雾水,不禁急问:“唉等等,你说你家姑娘每天忙的啥似的?顾不上家?”
“不是,他。”变梅说。
“不是他?不是他,是谁了?”
“唉,兰英自从生了娃娃坐了月子,变得像个生瓜蛋了。”
大家哈哈大笑不止。金师傅正翻考勤表,纠正说:“兰英不光是生娃娃坐月子,还出去借出去干过秧歌队。下来,就整整三个月了。”
“不对哇,我记得是两个月。”变梅说。
“不是,肯定是三个多月。没问题。”金师傅有时候犟起来,也钻死牛角。
“行行行,俺们听你的,”变梅说,“俺们怕你了金师傅,俺们惹不起你还不行,你一杆笔,我们就怕了,得罪不起,绝对得罪不起。”
“哎呀,变梅,你这话可是把我吓住了。人家你现在是……”金师傅住嘴了。他脑子清醒了许多
第一百七十七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