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了,因为这仗段承业是必去的,说太多担忧的话语,不如给他安心。
听闻段承业即将要出征的消息,段承业顾不得与其他府邸的公子哥畅聊,快马加鞭回到府内直奔着正厅就去了。
“爹,您年事已高,孩儿可以替您出征。”
“怀儿,此次出征意义非凡,当是为夫此生最后一仗了。”
段承业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段敬怀的肩膀。
没几日大军就要出征了,段敬怀和司马芷卉为段承业践行一同去送了段承业,在段敬怀的心里,她的母亲可是将军之女,秉性自然是有将相之风。父亲常年出征在外,这等场景已是在熟悉不过,可是这次段敬怀竟看到自己的母亲流泪。
“娘,无须担忧,父亲定会平安归来。”
司马芷卉点点头,一路望着段承业出行的大军。
一转眼数月过去,前线反而安静的让京城里的人感到反常,皇城里派去的信兵也迟迟没有消息传来,这数月里段敬怀出现在碧园阁的次数比往日去军营还要频繁。
月中之日,碧园阁内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几位高官家的公子今日都出现在了这里,段敬怀跨进厅堂中时,公孙飞南与之相视一笑。些许时日不见,公孙飞南的身体已是痊愈般,脸上病色全然不见了。虽身体看起来单薄,可比往日孱
第四十七章·匈奴来犯-->>(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