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升任太医令,这朝中三位举足轻重的大臣亲自前去来祝贺,总有一种贵人临贱地的感觉,况且这哪朝哪代也没听说过有这种事情啊?渔阳敏锐的觉察出事情太过于蹊跷,先是父亲惶恐不安的神态,再到这一行人的道来,尤其是太尉府卸下两辆马车的贺礼,这种种情形都让渔阳绷紧着神经。
长辈们在厅堂中闲话,公孙飞南与安展彦站在房门外,渔阳始终站在安君兰身后。丞相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段承业:“段兄,怎么今日不见贵公子啊。”
“公孙兄,我家这混小子要是有飞南几分沉稳,就好咯。这浑小子不知又去哪里了,刚还在一起。”段承业笑道。公孙飞南转过身又轻轻行了礼,对段太尉的夸赞表示谢意。
什么?段敬怀来了吗?听到这话的渔阳在绷紧的神经中竟得到了片刻松解,看着母亲此时和太尉夫人相聊甚欢,她伏在安君兰耳边耳鬓斯磨了几句。这时缓缓的移动了脚步到朗庭里休息片刻。公孙飞南看到了不同于刚才的渔阳,她明显的从一种紧迫的感觉中找到了一丝松快。这时,安展彦被他父亲叫去了一旁。公孙飞南走了过去。
“你还好吗?”
“嗯。”
“我是……”
“我知道。”
“你认得我是谁吗?”飞南显然惊喜了一下,他以为渔阳记起来了当年在长安街上的那个雨天。
“你随丞相而来,自然是丞相府的大公子。”
“我是公孙飞南。”他眼神中透漏出的失落,在他脸上丝毫看不出来。善于隐
第十七章·你不知我是谁-->>(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