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儿子。
“中辛,你怎么哭了?”
宁中辛看着面前的安君兰,他从安君兰怀里把儿子放在床边,吩咐下人准备丧事。他抱起在床上的安君兰出了房间。回到他们的寝室里,安君兰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安君兰撕心裂肺的抓着宁中辛胸口的衣服,狠狠的咬着他的肩膀。哭的一塌糊涂。血渍印出了衣服,宁中辛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你去哪儿了,去哪儿了?”一阵怒吼一阵无助。
宁中辛不敢让安君兰知道他去了丞相府,只能谎称被叫回了宫中。安君兰知道,天子命不可违,违逆者哪有生还之路。她也不疑心宫中已经落锁,怎又被叫入宫中。
丧事只是简单的操办了一下,瘟疫期间死去的人为了防止传染,要将他们的尸体进行焚烧或者将他们深埋地底,防止瘟疫再次进行扩散。孩子连全尸都没有留得下。每每想到此处,安君兰更是泣不成声。儿子走后,安君兰再也没有提起过笑脸。在看丞相府,由于公孙飞南病情耽搁的时间太久,虽然捡回了一条命,身体也是孱弱的很。安君兰最后基本是零距离接触了她患有瘟疫的儿子,也让宁中辛捏了一把汗。整个府里蔓延则石灰水和艾叶掺杂在一起的味道。路从倒是奇怪的很,多日也不出现在宁中辛身边便寻了他来。
第十章·凡事皆有因-->>(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