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蒙初念到这里,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三个人面面相觑。
“……就这?”耿欣雨眨眨眼,“这也太……语重心长了吧?”
耿欣雨斟酌着字眼,差点笑出来,“柯梦楠”居然是这样的人?回信比“阿杰”的呆板多了。
凌蒙初皱皱鼻子头,把信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可能……他就是这种性格?或者……不好意思写得太热情?”
何诗菱没说话,只是盯着凌濛初手里的那张信纸。
信里的每一个字都礼貌得体,挑不出任何毛病。可正是这种挑不出毛病的礼貌,让她觉得……不对。
这语气不太像他,毕竟他是那样的“话唠”相见几次,没听他提一句关于“学习”的事。
学业为重,呵。
“不管怎么说!”凌蒙初倒是很快振作起来,把信小心迭好,“他回信了!这说明地址没错!人也对!这已经成功一大半了!”
她说着,忽然又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何诗菱:“对了小菱子,你要不要也给他写一封?”
何诗菱定定地看向凌濛初。
给他写信吗?写什么呢?问他上一封信里写了什么?问他现在的信是是怎么回事?
“我和他可不认识。”何诗菱笑了,“我也不是你。”
耿欣雨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忽然想起那藏在抽屉里的被水浸泡的宋词来。
那个主人是谁?
走廊那头传来上课预备铃。三个人往回走,凌蒙初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兴奋劲儿一点没减。
何诗菱听着,偶尔点点头,嘴角却不由得微微开始上扬了起来,想起那封信里的字句:
“以学业为重,专心用功,不要想其他……”
原来,这话不是说给她听的,是说给,何诗菱朝凌濛初看了过去,是给凌濛初听的。
他,真是……何诗菱低笑着,微微摇了摇头,还好,不傻,能看出信不是她写的。
至于,上一封信里的具体内容,她已经不在意了。
把这一切看在眼底的耿欣雨,不由得扬眉,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间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