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伤势正在渐渐好转后,这才放心下来。
见程子境举着手很是嫌弃的用衣袍擦拭着,力气大到没两下就擦得通红。
在那老者消散之前束杼确实是看到了他们对视的眼神。他们之间好像有一种特殊的沟通方式,但是到底是不是束杼却不清楚。
也是在这庄稼抽穗灌浆需要精心打理的农忙时节,庄户人都是来去匆匆并不久留,有些闲空的才能多坐一会,即便这样,村里也足足忙乱了三天才算静下来。
众人忍不住打了喷嚏,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难道看个热闹都要要遭报应了?
“我们调查过,死者的继子两个月前回来家里,根据这点可以分析,他们没有时间来挖坟,他们也不可能会来挖坟,挖坟之人一定是另有其人,我们看来要从这个地方去追查。”李三蹲在地面上,根据他知道的路线进行分析。
洪彩衣和香枝香茶也相互瞅着乐:侯爷这是不懂呢还是故意的?人家夫妻间闹别扭赔不是什么的,那是恨不得瞒紧紧的,越少人知道越省心,他倒好,传个话都用两个丫头,这是唯恐人家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