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应该是没错的。至少是做到了因时因势。”
于奇正想了一想，还真是她说的这么回事。虽然都是误打误撞，但确实是做到了因时因势这四个字。
秦晓鸾继续问道：“你觉得自己现在最大的资本是什么吗？”
于奇正愣在那里。
说实话自己还真不知道自己现在有什么资本。说权吧，已经被贬到最低了；说钱吧，也就这次一路打了点秋风，修个关隘就没了。
秦晓鸾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名。”
于奇正疑惑地望着秦晓鸾，发现她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秦晓鸾继续说道：“你想想，为什么一路上人家出那么多钱买你的字，难道真是您的书法登峰造极？”
于奇正懂了她的意思，当即苦着脸说道：“你还真要我到处去卖字啊？”
秦晓鸾白了他一眼：“人家那就是图的个新鲜、稀缺！你以为你真大量去卖字能卖得出去啊？”
于奇正嘿嘿笑了起来：“我就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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