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完好无损,身上也没有伤痕。不过身体有中毒迹象,是死于剧毒,我已经抽了血交给法证,具体是什么毒化验之后应该能知晓……”
“脖子是死后被吊起的绳索勒断的?”
“死后照成的,从脖子上的勒痕来看,与现场那根绳子完全吻合。”
单宸勋默了一瞬,拿出几张照片,举起后问,“你有什么看法?”
苏槿扫了一眼,低头开始缝合胸腔:“男孩穿红裙,的确诡异,似乎想让他变厉瑰。”
她是学医的,只信科学,自然不信鬼神之说,不过总有迷信的人。
“不过说不通……”她轻轻摇头,手上娴熟地缝合,“这不是凶手的目的。”
若死者成了厉瑰,凶手就不怕找上自己?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
男人挑眉,略微沉思了片刻:“你的想法,并非不可能。”
她的话提醒了他,红衣、秤砣、锁链,还有男孩被吊在梁上,这一切明显有寓意。
或许真如她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