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没用的废物。”
他冷声开口，吓得身边的人畏惧的垂下脑袋。
一份文件而已，想要逼迫白芷明签，那并不难。
可他想要的是白芷明亲口在白氏董事们的面前，说明是他自愿的，而并非是强迫的。不然他获得那一切，明不正，言不顺。
集团里那些老狐狸还是会挤兑他，有代理文件与没有，完全没有什么区别。
“去......检查一下那个女人使用过的厕所，查一下周围可有什么可疑物。”
华程阳后知后觉，总感觉今天晚上白芷明和温柠惜来这里有些突然。
温柠惜虽然是白二爷的夫人，可对于商界上的事，她从来都不会插手，更别说是过问了。
可今天她却跟着白芷明一起来这里，实在是令人意外。
几名手下将那个厕所找了个遍，完全没有发现可疑的东西。
不仅是厕所里面，连同洗手间的外面，他们也细找了一番。
“老板，什么都没有。”
或许是他多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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