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更加离心了。”
“不是兄弟。”顾澜庭轻轻嗤笑一声,重复道:“不是兄弟,在他心里,只有君臣之别。”
顾征麟一怔,好久,才哑然道:“是啊,哪有兄弟是这样的?亲兄弟为了皇位都能互相残杀,更何况,你祖父只是先帝的养子。”
“说不定当年在朝堂上刻意站队顾家的那些人,还是皇上授意的。”顾澜庭沉眸,她太了解当今这位的脾性了。
她的祖父不喜党争,对皇家一直忠心耿耿,在那个时候激流勇退,应该是看清了。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顾征麟笑容惨淡,喃喃低语:“父亲说,坐在那个位置上,心是会变的……”
“父亲方才问我为什么不说,说了又能怎样?无凭无据的,只会被萧国公他们反咬一口。”
她迟疑了片刻,见顾征麟神色凝重地与她对视,才又继续说道:“再者,我一个南境边军主帅,如果对北境之事了如指掌,那么皇上就不单是忌惮顾家,而是害怕了。”
顾征麟思索着她的这番话,猛地撑起身体,一脸的震惊:“所以,所以你在雍王面前说出北境的事,其实是为了激怒他,让他自乱阵脚?”
顾澜庭点头:“同时彻底断了他想和我们顾家攀亲的念头。”
“那清风剑呢?你其实早就存了
第165章 我也并非生来就软弱无能-->>(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