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清白毁了,怕是有些不妥吧。”宁王终究是个心软的主。
“那若是奸计得逞,年翩翩嫁给您,那就算是妥帖了?”云无忧也不恼,笑着说了起来。
听到这里,宁王不在说话,确实,比起这个结果来说,年翩翩此时才算的上是罪有应得吧。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今日郡主和世子的救命之恩了,不知二位今晚可又安排?我做东,宴请二人如何?”宁王想通了之后再次开了口。
云无忧在宴席上光顾着注意年翩翩了,哪里有时间吃东西,眼下肚子刚好饿了,正愁没吃的,赶忙点了点头。
景深有些有无奈,只得跟着点了点头。
“那就去福溪楼可好?”宁王倒是莫得准云无忧的心思。
听到溪福楼,云无忧赶忙开心的点了点头,甚合她意啊。
和这边的欢声笑语不同,年翩翩的院子中却是一片惨淡,众人大气都不敢出,皆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触了年翩翩的逆鳞,再受个毒打什么的。
从年将军离开之后,已经有三个丫鬟和两个小厮撞上了年翩翩的霉头,皆被打的皮开肉绽,此时谁还敢靠近。
年翩翩就这么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瓜果,心中满是愤恨,忽然间就想到了流月的脸。
若不是这小贱人给自己出主意说是举办什么游园会,自己也不会这般的狼狈不堪,想到这里,年翩翩心生毒计,既然你这般,那我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感同身受。
“来人,将流月叫来。”
这边的流月刚刚收拾完额头上的伤口,正往腰上涂着跌打药,就听到了外面有人唤自己,说是年三小姐叫,心下一沉,觉得事情有些不妙,赶忙将药膏收了起来,整理好衣服,将之前的话又细细的回想了一遍,确定没有事情了以后才踏出了门,奔着年翩翩的屋子去了。
“奴婢见过三小姐。”流月进门便跪了下去,低着头等候着发落。
“起来说话吧。”
流月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年翩翩,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才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今日的事情是我唐突了,错怪了你,你千万不要记挂在心上。”年翩翩的话越来越让流月有些不敢相信,深深的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奴婢不敢,小姐做的都是对的,奴婢理应遵从。”
“这盘子蜜饯是岭南送来的上好蜜饯,甘甜可口,我便送给你尝尝吧。”说罢,年翩翩端起那盘蜜饯递给了流月。
见年翩翩伸出手,流月赶忙接过。
“奴婢不敢,这上好的蜜饯赏赐给奴婢也是浪费,不如郡主留下美容养颜的好。”流月将那蜜饯举过头顶,再次跪了下来。
“无碍,既然赏给你了,就是你的,只是我还想在听听你说下午的事情,我之前有些着急,没听太清楚。”年翩翩笑盈盈的再次开口,眼中却是闪过一丝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