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庆功宴不欢而散。谁能预料?一切都是定数,像那玉如意,像那黑琥珀色眸子……
飘絮长叹一声:“今天真扫兴!可安,我们去兜兜风吧。还是只有你理解我,今天明明不是我找茬,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哪有猫不吃腥?除非是只阉的。”潘可安讥笑。还是上了他的车。
“如惠哥你去不去?”见柳如惠大步返回来,飘絮感激地说。
“别哥不哥的乱叫,我可受不起。”柳如惠闷闷不乐。不是看在玉如意的份上我才不会理你。看见潘可安微微的醉意还是不放心地上了车。
“你们想去哪里?”旋转方向盘,随意问。
“西边的秦淮河吧。那里清净不比夫子庙的秦淮河热闹香艳,我喜欢那种淡雅的味道。”潘可安醉醺醺地说,倚在坐垫上。
一路春风凉气扑面,几个人很快被吹得神清气爽,醒了酒。
满眼春意融融姹紫嫣红,想不高兴都难。难得有个放松的好心情。这样的风景。
春风花草香,细雨江山丽。呢喃飞燕子,水暖卧鸳鸯。
须臾到了这段偏僻的旧秦淮河畔,一路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河畔垂柳依依柔情扶风。
几个人沐春风赏丝绦陶然忘返。
迎面的河堤上悠闲的走过来一个中等个头清雅如风的男子,边走边欣赏河边的风景,那情形仿佛这大好的春色江山只有他一个。独步天下的样子堪堪融入春色画卷。
潘可安透过车窗凝神细看他侧面的轮廓,忽然兴奋地叫起来:“冷老师――”示意飘絮停下车。大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