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暗自怨恨自己怎么就这样堕落,堕落到渴望絮的每一次大胆的挑逗,就喜欢这样的感觉。看来是真的完了。
絮的手指根本就没打算停下来,继续摩挲,在安的眉眼唇角鼻翼触摸,白皙的肌肤细致的五官清绝的面部轮廓,修长的眉毛,一双浸透寒星的暖暖的泉水,每一处都让他昼夜难安,都是他的最爱。手指轻弹他的肌肤,再度笑起,“舒服吗?”
他感到体内的热血沸腾血脉喷张,轻抚的手指已经很难挪开安的肌肤,呼吸也变得紧迫,而山中的空气一样的清新流畅。手臂再次用力,这次紧得没有一寸的罅隙,彼此可以清楚地触摸到对方的心脏,动荡地搏击。
安的一张俊脸微微地泛出绯红,呼吸也紧迫起来,贴在絮的怀抱中轻颤,忍不住伸出一双修长的手抚摸絮的脊背。絮终于满意的笑起来,“安,你终于肯用你的肢体语言告诉我说你爱我……”
“今天你真乖,就爱你这个样子。”絮的手缭乱地移动,“我要你……爱我”
二人几乎忘了彼此是站在向外悬挑的楼板上,四周是一片蓊郁的苍松,流淌的泉水,脆鸣的野鸟,流泉云起风淡……这姿势,旖旎缱绻风情万种,惹人思量。
近来无限伤心事,谁与话长更?十年踪迹十年心,只停在这一秒。
能否只停在在这一秒?天地万物作证。
“安,你要过一种全新的生活。”飘絮拥住他的整个身体低低私语,“我要让你有一场锦绣前程。”
这场锦绣,是你的也是我的,我们要一同拥有。我要用你亲手画的一幅画来赌你的人生,也要用另一个人亲手画的一幅画来赌你的前程。那幅画,你来做模特。
飘絮在他饥渴的热望里微微闭上眼,送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