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舞厅,找她跳舞……”直盯得安浑身麻,残笑如同一片罂粟,在寒风里簌簌绽放。
“好吧。”安板住脸,淡淡的神色,“顶多就是死在你手里。”
飘絮幽幽叹声:“不会的,你放心,我飘絮还不至于如此心狠手辣。”
“可安,你在跟谁说话?”柳如惠在不远的地方好奇地看过来。安背对着他,钴蓝色的车窗,根本看不清车里的景致。
飘絮放下墨镜,很快绝尘而去。
柳如惠犹疑地走过来,闷声问:“可安,你到底是怎么了?你真的有很多秘密,我们六年的友谊,你不可以告诉我吗?或许我可以帮你分忧……”遥望猩红轿车远去的后影。
“你不要怀疑我好不好?如惠,我也不想瞒你,情不得已。到时候,等一切……”安打断他的话,自己却支吾起来。
今晚的风全不似江南的柔软无骨,潘可安觉得周身冰冷。
柳如惠不再多言,跟在他身旁缄默地迈开步子。这次,他们的步伐却没有以前的和谐,他很快就与潘可安拉开一小段距离,没有保持并肩。
到时候,那该是什么时候?柳如惠默然沉思。看出安的眼神有些许陌生。风冷嗖嗖的,不时出凌厉苦涩的尖叫,从北面的山坡无遮拦地掠过,卷起浮沉阴霾旋转轻扬。冷风欲乱迷人眼,叶落江南为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