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微微有些差异。
“你见过能单凭武器和英灵斗得旗鼓相当还略占上风的人类么?那个家伙,可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Lannetbsp;我晃了晃手指,无视了远坂“怎么可能”的惊呼,继续道,“我的能力是她教的,所以你没感觉很正常。”
“也就是说,你早就知道英灵和servant的存在了?”
arnetbsp; “嗯,算是吧。我和servant的孽缘从十年前起就结下了,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要。”
我扫了白痴女人一眼,抬头看着他的那双淡琥珀色的眼,“怎么,后悔今天晚上没杀了我么?现在可是没机会了哦!”
别的姑且不说,其实我逃命的本事还是很强的。
――那你对着金闪闪怎么就没一次逃脱成功?
喂我说换成是谁,在他等同于作弊的“天之锁”还有同步魔力感应的情况下,能逃脱才叫奇迹吧喂!
“?哼。”
虽然有用手半盖着唇,但是还是能感觉出来arnetbsp; 奇怪,我有说什么好笑的事情么?
“咳,嗯,你方才说十年前?”
大概是感觉到自己的失礼,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正色道。
“嗯,是啊,十年前。我是冬木市十年前那场大火的幸存者。”
我扫了眼旁边,现远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过去和卫宫说起话,然后好像又被旁边的白痴女人说的话刺激的满脸通红,一脑袋的十字路口。
“你是……幸存者?”
archer似乎有些惊讶的样子。
“嗯,是啊,幸存者之一,另一个就是那边的卫宫。”
“喂,我说小优你在说我坏话么?”
白痴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压在我的背上。
“你不去和你的朋友叙旧,跑这里来做什么?!很重耶!”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也只能认命的继续让身后那只巨型八爪鱼趴着。
“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啊。saber,她就是我说的那个徒弟,怎么样,很可爱不?”
白痴女人硬是把我的头转向了另外一边,正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起了剑,走向这里的金的servant。
“你好。”
推了推眼镜,我正色打量着她。
青衣的骑士服,和兰斯洛特的全身铠不一样,只是覆盖住了重要部分的银色铠甲上有着魔咒花纹,仿佛流动黄金一样的头很工整的盘在脑后,圣青色,仿佛最上等的祖母绿的瞳孔清晰映着我的倒影。
这样一个不管怎么看都很纤细的少女,方才却能在一击之中将可以和蓝衣Lancer战成平手的arnetbsp;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名骑士王――亚瑟王么?
这就是那个家伙念念不忘,就算是要赌那极其微小的概率也要留下来再见到面的人么?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不管怎么看,都是非常秀丽到可以用“可爱”的来形容的少女。
真是的,如果亚瑟王是女的话,那么以后不就不能说那个家伙是双向插头了么?
――我怎么觉得你在感觉遗憾?
……错觉!绝对是你的错觉!
――之前那个可疑的停顿是怎么回事?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