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罢了,毕竟是完全无关的旁人。”
“……”
Berserker似乎沉默了一下,随后淡淡了笑了起来,“如果是那个小女孩的话,我想您是不用担心的,因为我的master,是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呃?”
我有些错愕,“为什么……”
为什么Berserker能说的这么笃定?
“因为,那是我的master最爱的那名女子的孩子。所以他是不可能伤害她的。”
“这个……难道是你……”
突然想起了Berserker曾经说过,他有着意识受压制的时候的记忆,那么他能这么说肯定是因为他在灵体化的时候曾经见过什么才对。
没有直接回应我的疑问,Berserker只是呼出了一口气,然后向我弯腰行了一个礼:“我的master的意识正在逐渐恢复,所以,还请您尽快离开吧。”
“……”
本来还想追问什么的我最后只能叹了一口气,向着Berserker点了点头,“好的,我明白了。”
“谢谢您的信任。”
Berserker微笑了起来,苍白英俊的脸上因此而有了些许的光彩,“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对不起我的master,但是,由衷的希望您可以获得这次战争的胜利。”
“你的祝福,我收下了。”
同样以微笑回应,我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放心的将后背留给了Berserker。
“……还是一样没有变化呢……桂妮……”
身后,吹过的寒风似乎带来了些许的低语,不过……我却没有听清楚到底是什么。
不过直觉的,还是觉得不要去追究比较好。
、
“下面去什么地方呢?”
百无聊赖的站在新都的某栋大楼的顶楼,我百无聊赖的叹了一口气,“不是我说,索拉姐也太过放心我了吧?到现在为止竟然连一个式神都不派……”
――过分放松你也不要?难不成你还怀念凯奈斯的那种方式么?
去你的,只不过有点不太习惯而已。
――你果然是闲得慌了=.=||||
正想反唇相讥的时候,突然传入了感应范围的servant的波动让我差点收不回自己的下巴。
这……这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目定口呆的看着远处划过了天边的某位仁兄的公牛战车,我悄悄的擦去了额头上滑下的几滴冷汗:“Rider这个家伙,还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低调’啊……”
作为他的master,韦伯的辛苦真是可想而知啊……
不过,这个方向的话……他是准备去艾因兹贝伦的城堡么?
{Lannetbsp;这个时候,索拉的使魔终于姗姗来迟,{情况有变,去追踪那个Rider,如果可以的话,联合Rider将saber消灭掉!}
{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活动了一下筋骨,直接从高楼上跳了下去。
哎,说起来的话,竟然要我用两条腿去追那两个轮子四条腿的战车……虽然我是敏捷类型的Lancer,这种活也太辛苦了一点吧?!
――明明是抱着“凑热闹”的心态还敢说!
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