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过来指责我是什么鬼奸细!笑话!”
喂鸟么?
转过了头,我看向了正站在我身后虽然眼睛中含泪却意外的给人以坚强感觉的另一个人,挑了挑眉,示意她解释一下。
“我明明看到你有将什么东西塞到鸟的腿上让它带走的!”
“你这个疯女人到底在说什么!”
那个乌尔的女人再次扬起了手。
“我说住手,你没听到么?”
单手挡住了那名女子的巴掌,我冷冷得看着她,“还是说你以为和吉尔都能战成平手(虽然他有放水)的我,会放任你在我面前打别人?”
原本一直跟着我,方才正在我脚边打呵欠的小白,已经在低声的咆哮中变成了成年狼大小,然后对着那名女子身后不远的侍卫亮出了獠牙示威。
“你……你想怎么样!”
明明已经被吓得唇齿白,但是那个女人还是强自镇定得道,“不要以为恩一时宠着你就得意的和什么一样!什么神造之人!不过就是一个来历不明只会魅惑主人的卑贱的……呜……”
不过后面的话她并没有说下去就是了。
“继续说啊。”
微微眯着眼睛,我缓缓施加着手指上的力道,“‘祸从口出’这个道理,没有人教过你么?”
冲动、任性、蛮横……
如果这种女人真的是所谓的间谍的话,我想我大概先要怀疑那个幕后人的智商了。
他就不怕这个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么?
虽然不喜欢对女性动手,但是那并不代表我会任由她继续侮辱下去。
好脾气的人是兰斯,可不是我。
不过我倒不是生气她对我的侮辱,而是因为她对吉尔伽美什的那种肤浅肤浅认知――在她的眼中,吉尔伽美什那个家伙是一个会被美色所迷的家伙么?
更别提,我现在的这样子,能不能够上“美色”的标准还是个问题吧?
“……嗬……”
咽喉被我单手捏着以至于说不出话来的某人开始了拼命的挣扎,为自己的苟延残喘做着最后的努力。
“恩奇都大人!请您息怒!”
周围的地上,连同卡洛在内,都跪了一地――无趣的让人心生恼火。
“再次提醒你一下,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直接甩手将手中的女人丢到了她的那群侍卫堆中,我冷哼了一声,“是不是奸细不是你现在能说了算的。乌尔又如何?依仗自己身世的人,只会被人轻视罢了。”
转身,我淡淡得下达了指令“现在,把她收押入水牢……第一层,就说是我的命令。”
“……咳……你……你凭什么?!”
因为得以呼吸而拼命咳嗽的女子含恨瞪视着我
“就凭,现在吉尔伽美什那家伙此刻面前的红人是我不是你。”
我轻轻扯起了唇角,从边上的鸟类的饲喂台上捻起了一点东西,“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东西绝对不是我们乌鲁克会生产,倒是在乌尔那边很常见。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专门用以饲喂专用猎鹰的饲料。”
虽然已经被刻意清理好毁尸灭迹,但是又怎么逃得过属于英灵的强化视力还有嗅觉?
“!”
那名乌尔女子似乎还想在说些什么的时候,我已经挥了挥手:“当然,我关你倒也不是因为这个。冲撞议员,这才是你最大的罪名。押下去!”
要说这个胸大无脑的家伙是奸细,我第一个不相信――但是同样的,这件事情也绝对简单不到什么地方去就是了。
“请等一下……”
又是一声插了进来,转过头看过去的时候却是努尔扎乌娜带着另外一群人走了过来,“可以告诉我,到底生什么事情了么?”
切,没戏唱了。
我撇了撇嘴。
现在身为圣女的扎乌娜过来的话,我这个身份为议事院议员的人也只能靠边站了。
看了眼跟在某人身后的兰斯,我撇了撇嘴,抱起了已经在我的示意之下变回了原来大小的小白:“扎乌娜,既然你过来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你来处理好了。我正好可以去把吉尔那个翘班的家伙给抓回来。”
“麻烦阁下了。”
扎乌娜向着我点了点头。
麻烦的事情,还真是一堆接一堆啊!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借“抓捕”之名,好好找某个混账家伙活动一下筋骨。
――我怎么感觉你其实还是蛮期待的?
错觉!一定是你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