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么?”
熟悉的声音使用的是从来没有听过的冰冷口吻,几乎让人身上因为那直逼心底的寒气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近了自己,然后向自己伸出了一只手。
“不要碰我!”
用刚恢复些许的力气挥出了手中的袖刀,但是下一刻就被似乎早就有所防备的扣住了手腕。
“或许我该赞扬一下你到了此刻也依旧存在着反抗的勇气。”
仿佛在耳边低喃似的言语,那种仿佛错觉一般的温柔,和钳制住了我的手还有喉咙的劲道完全不吻合,“但是,如果反抗的对象是我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呜……”
似乎要将手腕的腕骨完全捏碎,折断我的颈骨的力道,让我下意识的闷哼了一声。
“你先前的挣扎反应非常的有趣,真是很难得碰到像你这样有趣的猎物了。”
钳制住了我喉咙的手指技巧性质的分开,一边压迫着喉间的软骨让我无法呼吸,另一边却又能够轻轻摩挲我耳后颈侧比较敏感的皮肤――混合着窒息的酥痒感觉让我的皮肤理所当然的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只是可惜了,你也终究只能反抗到这种程度而已。”
意识因为强烈的窒息感而有些昏沉,传入耳中的声音变得模糊而朦胧成了一片,已经无法识别他在说些什么了。
睁大的眼,只能看到那双失去了原本仿佛燃烧着火焰般感觉的,此刻已经转变成了孕育着地狱黑炎的火榴石色的眼逐渐的凑近。
原本以为已经能够算上熟悉的面容此刻在意识模糊的时候显得那样的陌生。
这就是……吉尔伽美什所隐藏的另一面么?
仿佛是并蒂花般拥有着同样的源头,但是所展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面貌――如果说吉尔伽美什平素表现出来的是那种虽然任性但是终究是有一定尺度的暴戾的话,那么此刻眼前的人就是越过了那个尺度,达到了残暴无序的层次。
但是,却也能清晰的感觉到,两者中的相似点――但是就是这点才是最矛盾的。
难受得想让人吐血。
虽然在平时接触的时候,有感觉到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一样,但是每次刚刚想询问就会被他以各种方式巧妙的带过去。
原来……他所想隐藏起来的,就是这样的一面么?
虽然算不上是单纯的为了破坏而生,可是两者的差别只不过是多了一种极为微妙的名为“自我约束”的准绳而已。
只是……这样下去的话,不行……
――不行什么呢?就这样死去的话,也许对你来说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不是么?
不知道。
――不知道?
是的,不知道为什么不原因在此死去,只是直觉地……如果死在此时此刻,那么……就失去了我当时的……初衷……
――初衷?!
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是大脑却是一片空白――我该死的记不起来!
尽管这样,但是尚还自由的左手,却是终于赶在了意识陷入昏沉的瞬间,握住了长枪然后猛然划向了眼前之人的咽喉。
只是,失败了。
原因不再于我,而是眼前的他对于回避我的攻击,完完全全的游?刃?有?余!
“哦呵?就算这样也依旧还有反抗的能力?”
仿佛轻笑一样的声音响起,取而代之的是“啪嚓”两声的双手手腕脱臼的声音,不过钳制在咽喉的手却是稍微松了一下,珍贵的空气瞬间涌入――虽然只有一瞬,但是配合上手腕脱臼的激痛却已经足够让昏沉的意识再度清醒,“看来我要给与你一定程度的赞扬了。”
完全和他的所作所为不相符和的轻快语气。
“……”
张了张口,似乎是试图音,但是却因为钳制在咽喉的手而只是吐出了破碎的空气。
但是,依旧想开口。
对着眼前的这个人开口,说上一些什么。
――你想说什么?
……
――为何要执着于开口呢?你明知道以你现在的状况,开口也改变不了任何的事情。
我知道,只是,依旧想开口而已。
“哦?你还想说些什么?”
映入眼帘的眉梢稍微挑起,而后钳制在喉咙的手再次稍微放松了一点。
“……伽……美……”
喉咙的麻痒让我的声音无法顺利的出,但是终究还是出了口。
“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
短短的五个字的音节,仿若魔咒。
不是对着眼前的这个钳制住我的人,而是对着不知道在哪里沉睡着的,那名骄傲别扭的少年。
眼前的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后突然闭上了眼。
“咳……咳咳……”
喉咙间突然放松的手,让我疲软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还没来得及对自己的狼狈报以苦笑的时候,就已经跌趴在了地上。
结束了么?
勉强的抬起了头,看着仿佛断电一般的停止了动作的某人,我敏锐的感觉到了“他”周身的气息生了改变。
“吉尔……”
试探的再次开口,
第十八章 王权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