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状况,是绝对承受不了一次的重创,因为那会直接消耗掉这个身体中残留的力量。等到了你在这个世界的依凭对象消失的时候,就算你再不愿意,也是会立刻返回英灵王座去的。”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就一定有解决的方法吧?”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手痒想扁人的冲动,直接切入了重点,“请说重点。”
“其实很简单,重新缔结契约,改变你在这个世界的依凭对象。”
平静无波的目光看着我,“其实这种方式你应该很清楚才对,作为servant的存在,若是想滞留于世,那么就需要契约一个魔力供给源。但是这个时代的‘王权’系统,并没有servant的设定,所以你能采用的,只有那种最古老的契约方式。”
“最古老的契约方式?不是血契……”
因为那话中的意思而睁大了眼,我有些结巴的确认,“难道是……”
“是的,寻找身上有魔术回路的人进行交合,这样就可以改变你依凭的对象。”
用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的语调,一个重磅炸弹就这么被轻描淡写的丢了过来。
几乎是在同时,眼前似乎掠过了吉尔的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啊不对!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到那个混蛋?!
“我才不信不用那种方式我就没有办法恢复!”
几乎是赌气一样的喊出了这么一句之后,我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冷着脸看着眼前的人,“乌特纳比西丁,你曾经说过,这次天之公牛的事件,是一个终结是么?”
【始于春之怒,七转之后,终于春之咒。】
春之怒很容易理解,那就是春日祭典上,伊修塔尔愤怒于吉尔竟然用天之锁捆住了她并且囚禁了他的事情。而七转,应该就是指得天之公牛肆虐的七年时间才对。
那么……春之咒呢?
“是的。”
乌特纳比西丁淡淡点了点头,“天之公牛是自然神,它是应自然而生,所以的身上背负着盖亚的诅咒,而信仰神则是给这个诅咒增加了一个指向端。”
“也就是说,杀了天之公牛的人……就会被盖亚的诅咒置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真的很容易理解了。能制服天之公牛的,只有天之锁。而以吉尔的个性,若是让他出手的话,那么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觊觎他的猎物的。
也就是说,以吉尔的个性,一定会中那个诅咒,然后……死亡?
啧!能杀了那个家伙的人只有我,死于诅咒什么的,我才不会接受!
“可以这么理解没错。”
乌特纳比西丁看着我,然后转过了身,“不过,就算你知道了,也无法阻止什么的。这,就是命运。”
“去他的鬼命运!”
控制不住的投出了手中的银枪,但是穿透的却是某个人正逐渐消失于空气中的身体――又让这个行动飘忽不定的家伙给溜了!
可恶!迟早有一天,我一定要狠狠揍这个家伙一顿!
恨恨的盯着某个人消失的地方,我呼出了一口气。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命运的话,那么解决的方法也很简单――只要赶在吉尔之前杀了那头天之公牛不就好了么?
虽然现在的身体是衰弱了一点,但是也仅仅只是魔力消耗大了一点,支持战斗的能力还是有的。而且王者之法还是可以运用的。加上现在整个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地形我都已经记下来了,预测那头牛的走向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不管怎么样,就算这件事情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我也要尽上全力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