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由我来看到?这代表着什么?
我所不理解的,只有这一点而已。
不过现在看起来,我似乎已经可以……
“出来!鸠什杜拉!”
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握紧成拳,我大声得喊出了声,“我知道你在这里!”
既然那个人自称是历史的监督者的话,那么会让我看到那些画面也是他的功劳吧?而会把我引导到这里而非吉尔伽美什那边……恐怕也是他的杰作。
“你终于又来到这里了,来自于未来时空的英灵。”
非男非女的声线,平淡无波的自仿佛凭空出现的灰色人影的厚重袍服之下传出。
下意识的皱眉:“为何你会在现在出现在这里?不是说你只有在春季的时候才会再出现么?”
现在……不过只是冬季刚过去了三分之二吧?
“我只说是幼拉底河泛滥之前才到时机,并没有直接说是春季。”
若有似无的视线从斗篷的兜帽下方投射向了我,但是其中蕴涵的意思却让我开始觉得牙痒起来。
“文字游戏很有趣么?”
通常幼拉底河泛滥都是指春季吧?因为异常的原因而导致幼拉底河反常泛滥以至于时机提前,这种事情你不说又有谁会知道!
“那么……你的回答呢?”
鸠什杜拉似乎没有听到我的问句,而是平淡得以陈述句的口吻提问道,“是‘过去’?还是‘未来’?来自于未来时空的英灵,你可有决定?”
“……”
即使是控制不住的,银枪瞬间出现在了我的手上,然后带着一溜银光穿刺过了鸠什杜拉的双手还有双脚……然后落空……
“!”
怎么会!
明明感知上它是位于那个位置的啊!为何却攻击不到!
“我的真身并不存在于这个次元,所以请不用白费力气。”
平淡无波的语气所说出来的话实在是让人听了后只觉得气馁到了一定的境界了。
身体不在这个次元,你丫得直接说你现在是杀不死的不就好了!还说得这么文绉绉的!你说得不累我听得都累!
――你貌似快抓狂了?
因为我要承认,我终于现了一个比某人还要欠揍欠修理的家伙了。
――……那个……我该说我应该为某人感觉到高兴么?
啊?
――没什么,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
“你的回答呢?”
大概是见我没有出声,鸠什杜拉再一次开口。
“你不是负责监督历史么?既然能在我的思维上做手脚把我引到这个地方来,为什么会预测不出我会选择什么?”
我承认我说得有些负气――不管是谁,知道自己似乎一直在被人牵着鼻子走都不会有好心情吧?
“否。”
不过鸠什杜拉的话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你并非我所能完全控制之人,此等预测我做不到。”
“难道是不管我选择什么,未来都不会改变?”
“未来的轨迹将视你的回答而有所偏移,然后在可以修正的范围内重回正轨。”
“……”
也就是说,我对历史并非是全无影响?
“如何?”
“既然是这样的话。”
看着站在眼前的鸠什杜拉,我缓缓开口,“那么我选择……”
我想知道我的过去,因为直觉的忘记了过去的自己,一定是遗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但是……关于自己即将参与的未来,如果说没有想知道的必要那么也绝对是在自欺欺人。
所以,这一次,我选择……
“&1t;B>未来&1t;/B>!”
因为,对于一个人来说,最重要的……是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