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然后在Saber用以抵挡的剑身上一绕一搅之后,如同灵蛇一样的斜刺而出。
“Lancer你也不差!”
手中的剑顺着我的枪斜绕了过去,架开并且封住了枪头的进攻,Saber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宝剑与魔枪缠绕在一起,针锋相对,迸溅出的火花让人眼花缭乱。
由远远高出人类的力量和速度所驱使的宝具,彼此间的冲突已经突破音速,而观测已经失去了意义,只能由声音来判断其间所进行的超绝的较量。
虽然我并非正面战斗的高手,不过在这种直接面对面的战斗中,却也算是激起了些许的豪气,放弃了一贯的游斗战术,硬碰硬对磕到底,最多以走位的方式减损Saber的攻击对自己的冲击。
毕竟,以前和吉尔切磋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我被他戏弄的到处乱窜,真要近身了那绝对是5秒钟之内就可以解决战斗,而和兰斯的战斗却因为他总是碍着我的身份而处处留手,打得绝对不尽兴——像Saber这种遵守战斗规则直来直往,只能用“骑士楷模”来形容的对手,老实说这还是第一次碰到。
这样的战斗,就算只有一场,也足够我回味很久了。
虽然并非一个合格的王者,但是Saber绝对是一个非常好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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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的心悸,让我停下了动作。
“?”
Saber因为我的突然停下来的而收势不及,手中的宝剑顺着我的左肩斜斜划过,带起了一片血花,“Lancer,你怎么突然……”
“我的Master……有危险……”
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我侧头看向了因为我方才的话而面露震惊表情的Saber还有银发美女,苦笑了一下,“抱歉了Saber,这次的战斗恐怕又……”
不等Saber回应,我就已经收回了手中的银枪,向着废弃的工厂那边飞跑了过去。
“只要这样就可以了么?”
赶到工厂前面的空旷之地的时候,正好听到了凯奈斯的声音。
“啊,是的。”
清冷的男声响起,然后映入我眼帘的,就是站在凯奈斯的身后以手枪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的卫宫切嗣,还有凯奈斯手上的那张摊开来的羊皮纸。
尽管在旁人看来那些只是些毫无疑义的图案与极好的排列,不过那记述的东西对于魔术师来说确是完美型术式文书。
自我强制证——在勾心斗角的魔术师社会里,定下绝对不能违反的约定时所使用,最铁面无私的契约咒术之一。
使用自己的魔术刻印机能强加于本人身上的强制诅咒。其在原则上取有任何手段都无法消除的效力。即使使用者失去了生命,该魔术刻印也会束缚着死者的灵魂,而不会代代的继承下去,是非常危险的魔术。
对魔术师来说,递上这证文的交涉,实际上意味着最大限度的让步。
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上面所书写的,我凭借着我的出色目力还有瞬间记忆力所记录下来的内容:
“束缚术式:
对象:卫宫切嗣
以卫宫的刻印命令,以达成下列条件为前提——誓约将成为戒律、无一例外地束缚对象。
誓约:
针对卫宫家第五代继承者、矩贤之子切嗣,以凯奈斯·艾卢美罗伊·阿其波卢德以及索拉·奴阿萨蕾·索菲亚丽两人为对象,永远禁止杀害、伤害之意图及行为。
条件:
用光所有的令咒,让Servant自我了结。”
而那羊皮卷的最下面,以凯奈斯手指的鲜血作为终结的,是他的签名。
“……”
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不仅仅是我,跟在我的身后赶过来的Saber的气息开始出现了不稳定的状态。
“如果,我没有赶过来的话……”
沉默的走入了工厂前空地的中心,我缓缓开口,“那么,你是不是准备使用我和海魔战斗从让你获得的那枚令咒,强制让我自尽?凯奈斯阁下。”
“是又如何?你有真正的把我当成过Master么!”
凯奈斯的额角爆出了青筋,“反正对于Master来说,Servant不过就是道具而已,索拉已经死了,我参加圣杯战争也已经没有意义了,要你又有何用!”
“我该怎么说呢……”
没有被所谓的Master背叛的痛苦,我只是冷笑着看着他手上的那份羊皮纸,“果然是保持着魔术师天真的家伙。”
第三十九章 背信义-->>(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