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啊,被看出来了啊。”
见到自己的意图被猜了出来,我也索性大方的承认了,“我确实是这个意思没有错。”
“……”
眼前的人沉默了下来,显然是无法理解我的做法,“无法理解。身为Servant竟然会背叛自己的Master么?”
“这不是背叛或者不背叛的问题,而是理念原本就存在着矛盾。”
我扯起了一丝冷笑,“我不追求圣杯,但是我的Master却在追求,所以必然会和其它的Master之间存在着矛盾。而这种情况就算是我在更换了Master之后也没有改善。”
“你是……不想和其他的Servant冲突?”
卫宫切嗣看着我,神色平静,“还是说,你单单只是不想和Archer冲突?”
“嗖!”
银枪脱手而出,直接擦过了切嗣的脖子,钉在了他身后的墙上。
“请不要误会了卫宫先生。我只不过是单纯的讨厌无所谓的争端罢了。”
我微微眯起了眼,扯起了一边的唇角,“Archer那个混蛋胜利也好失败也罢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就算死了也是那个混账自己活该,我是绝对不会去帮那个混账家伙收尸的。把我和那个超级大混蛋的关系想的那么肤浅是你们的事情,但是对我可是会造成困扰的。”
(天音:小鱿鱼,你就继续死鸭子嘴硬吧你!)
“……”
某个人继续保持沉默。
“总之,我只是想提前告诉你,圣杯绝对不会像你想得那么美好。等价交换是这个世界颠扑不破的真理和法则。”
突然感觉自己的反应似乎有些过度了我呼出了一口气,收回了银枪,“我本人并没有参与进去圣杯战争的兴趣还有yu望,会在夜晚有所行动也纯粹只是出于Master的指示。你本人要对此做什么反应和我完全的没有任何关系。”
“你会隐瞒我才是Saber真正的Master的事情?”
卫宫切嗣似乎抓住了我话中透露的某些重点。
“错,不是隐瞒。”
我晃了晃手指,“而是从头到尾,我的Master都没有过问过相关的事情,所以我也没有那个义务去说,不是么?”
“……”
看着眼前的男子脸上瞬间闪过的错愕神色,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一种很愉快的感觉,“不过,卫宫先生,晚上你要行动的话,还是要请多加小心才行。”
“因为保护Master是Servant的天职?”
瞬间调整好了情绪的卫宫切嗣看着我,与其说是在询问,不如说是在确定。
“错。我只是不喜欢看到有女性在我面前受伤罢了。”
耸了耸肩膀,我表示着自己的无辜。
“……”
某人沉默了下来。
“不,只是原则上的问题罢了。”
大概猜出来他在想些什么的我也懒得多做辩解了。
“……”
依旧是沉默。
“总之,就是这样了,我的话此为止。”
摆了摆手告别,我觉得自己今天一整个白天的郁闷真得可以用一扫而空而形容。
果然,快乐果然还是建立在别人的郁闷之上比较有效。
——其实你也是腹黑一只吧?
哪里?和你比起来的话,我觉得我的段数绝对比不上你。
“所以了,卫宫先生。晚上再见的话,我可绝对不会放水了。”
丢下了这句话后,我心情大好的准备离开了。
嗯,接下来的事情嘛……
还是去艾因兹贝伦城堡晃一晃比较好吧?
——干嘛去那边啊?
毕竟,也算是应付索拉姐交代的事情了吧?
——你不是都已经做好准备了么?
但是,毕竟没有正式的扯破脸不是么?
——随便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