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只是陈述事实而已。我相信,就算是到了最后,选择追随你的人也从来不会后悔过。”
有点不太适应那个在见面的几次印象中总是霸气满满的征服王现在这样的状态,所以我开口试图岔开话题,“不过话说回来的话,对于这次的圣杯战争,你是怎么看的?”
“如果能够确定圣杯在什么地方的话,那我即便拼上件命也要和那个小家伙一起得到它……但是不巧,现在还不知道圣杯是否真实存存。”
似乎很轻易的在言语中透露出了放弃态度的伊斯坎达尔,对上我诧异的目光,无所谓的耸了一下肩膀做了个夸张的姿势,“不需要那么惊讶的看我吧?只是厌倦了因为我的任性而造成别人的牺牲这种事——我只不过是不想再犯像圆球型的大地这样的错误了。”
“你承认自己的错误承认的还真是坦率啊。”
一点也不像某个家伙,就算是明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也会若无其事的继续走下去,不过还会顺便拖人下水好为自己处理善后!
将已经重新整理好的行李包递给了Rider,我由衷的感叹道,“我想我大概明白为什么你的那些追随者会如此忠诚了。”
不过,该怎么说呢?
和某个现在不知道在哪里闲逛的家伙,虽然同样都是在以个人魅力吸引人的追随,但是却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呢……
“怎么?突然说出这样的感叹……”
结果了行李包,Rider竟然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态度这样对着我道,“难道你已经决定转投向我的麾下了么?”
“你在说笑么?欣赏归欣赏,但是‘效忠’这种问题可是完全属于个人原则。”
我也以半开玩笑的态度回绝掉了——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在某些地方总是觉得很黑线,但是和征服王在一起相处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真是可惜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让我想起了以前和我的军队在一起的时候——现在回忆起来,真得蛮怀念的。”
完全不在意我的再一次拒绝,Rider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那么,现在我也要回去见那个小家伙了。”
“啊,对了,等一下!”
见到他重新拿起行李包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最重要的正事还没有问,于是急忙叫住他。
“怎么了?”
“能告诉我,编号为P还有Q的那两个样本你是从什么地方取得的么?”
“顺着河往上走,过大桥靠近郊区的地方,我记得那边好像有一个比较大的建筑物的。”
“唔,多谢。”
按照方才分析出来的结果,那个残留的痕迹是Caster留下的可能性最大,那么这样的话,他的工房的大概位置也就确定下来了,省了我不少事情呢。
“不过就是一些小事罢了,有了好道谢的。小丫头你也要努力下去啊!”
带着他一贯豪爽的笑声,Rider的身形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了,“要是那个金色小子不知道珍惜你的话,我这边可是随时欢迎你的加盟。”
“那是永远都不可能的!”
就算是吉尔伽美什不再需要我为他做事情,我想我大概也不会主动离开他吧?
这种事情,早在我认知到了自己的心情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回应我的,是Rider爽朗的大笑。
——该怎么说呢,虽然从立场上来说是属于敌对方,但却意外的很难让人产生反感。
的确。
——不过话说回来,你觉不觉得这家伙的个性,其实和那个家伙的性格蛮搭的。
哪个家伙?哦……你是指吉尔啊?
——你不觉得么?
事实上,我觉得这两个家伙凑一起的时候,打起来的可能性很高……
——好像也是……
收回了视线,我呼出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筋骨:“那么,接下的任务,就是确定那个Caster的工房在什么地方了。”
想想看,虽然换了Master,但是好像还是一样的忙碌啊……
——忙碌?你真得确定你是在忙碌而不是在偷懒么?
我说,一天到晚拆我台很有意思么?
——怎么突然这么说?
只是觉得,就算吐槽我,是你的乐趣,但是你不觉得最近这段时间,你活跃的也太过分了一点吧?
——很简单,因为……凯奈斯被你解决后,就没戏看了啊。
这两件事情有一丁点的关系么?
——没有戏看,我无聊。
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