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觉得有着些许的……亲近?!
我大脑是不是秀逗了?
——原来你也有这个自觉?
这种时候你就别跑出来捣乱了啊混蛋!
“很抱歉妨碍到了你。”
转了转银枪,我随意的将他收起,然后取消了将凯奈斯保护起来的大理石壁障,随意的将他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虽然很差劲,但是毕竟这个家伙是我的Master。”
唔?你问我凯奈斯的感受?
人都已经晕过去了,他还能计较些什么啊?
“……”
卫宫切嗣没有说话,不过眼中似乎闪过了像是自嘲一样的闪光。
“虽然是很想就在这里解决掉你,不过……”
我无不遗憾的摇了摇头,“算了,毕竟是答应过Saber的。”
总有那么一种感觉,我对眼前这个家伙,似乎很难下手的样子——奇怪,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转身,我没有再理会他,只是扛着凯奈斯径自离开。
卫宫切嗣不会开枪。
莫名的,我就是这么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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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怎么感觉我和救火队员一样啊!”
因为扛着凯奈斯,所以无奈之下只有召唤出银枪以投资的姿态丢出去之后,我看着不远处的地方那胜败已经非常明显,此刻已经因为我丢出去的银枪而分开来的两女一男……唔,或许还要再加上一个旁窥的英灵。
那名穿着教会黑袍的男性我并不陌生——是言峰绮礼。
倒在地上的那个黑发女性没有见过,而另外一名则是我很熟悉的,Saber的伪Master。
“出现了搅局的人呢……”
和卫宫切嗣有些类似,但是感觉更死寂的无机质目光扫过了我之后,言峰绮礼微微后退了数步,看向了我,“身为不相关的Servant,你也准备过来插一脚么?”
“不好意思,会插手只是我看不惯女性被欺负罢了——这完全是个人的原则性问题。”
我耸耸肩,插入到了那名银发女子的身前,将肩膀上的凯奈斯丢到了她那边之后,重新召唤回了银枪后耍了个枪花,“虽然之前战斗的消耗还没有恢复过来,不过,你给人的感觉蛮强的,我不介意和你比划比划。”
“只不过是一个霍姆克鲁斯而已,这也在阁下的守护范围之内。”
言峰绮礼的手中再次出现了一柄教会的专用武器——黑键,看向了我。
霍姆克鲁斯,炼金术中,人造生命体的专用术语称呼。
“很抱歉,就算是霍姆克鲁斯,也是一个生命。而且我是属于视觉系的,所以于情于理都不能坐视不管。”
我对此不置可否。
难怪那名银发女子的非人感觉会那么重……不过,是霍姆克鲁斯又如何?
女性终究是女性不是么?
——我总觉得,你不去当骑士真得太可惜了。
啊?
——没什么,当我不存在好了。
……
“我再问一遍。女人,你们是根据谁的意志而战。”
似乎是放弃了和我的对峙,言峰绮礼重新将视线转投向了银发女子那边,不过很可惜,得到的是她昏暗的燃烧着憎恨的眼神。
而另外一个黑发女子,也是差不多同样的眼神。
喂喂,似乎我被完全无视了?
——不是似乎,而是就是好不好?
“那啥,虽然不想说,不过Saber应该快过来了哦!”
我打断了这三人之间紧绷的气势,摇了摇头,看着言峰绮礼轻啐一声之后倒退着离开。
“Lancer小姐,谢谢你。”
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大伤害的银发美女勉强站直了身体向着我道谢。
“没什么,也是路上正好遇见的,加上之前也有承Saber的情,于情于理帮忙都是应该的。”
笑了笑表示不用介意之后,我看了一眼还在流血的凯奈斯,“如果真得感谢的话,帮我稍微治疗一下我的Master吧,止住血就可以了。要知道,治疗类的魔术我一直都很不擅长。”
“好的。”
在看到了凯奈斯的伤口后似乎皱了一下眉的银发美女并没有什么犹豫的就帮凯奈斯止了血。
“那么,既然阁下的守护骑士过来了,我也就先离开了,记得帮我向Saber转达我的谢意。”
良好的视力让我看到了不远处正向着这里飞奔而来的纤细身影,知道这边没什么事情后我也就再度扛起凯奈斯离开了。
毕竟,索拉姐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呢!
真是的,今晚的事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