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要窒息掉。
她好不容易等来了冷肆,自然是想要对方将她认出来,于是苏真真便不停的开始叫唤起来,哪怕声音在这个寒夜,粗糙凄哑的跟乌鸦嗓没有太大的区别,不仅如此,她门牙本来就没了一颗,说话的时候是漏风的,增添了声音的模糊度。
好在冷肆经过多年来的磨砺,听觉是十分敏锐的。
冷肆的背脊徒然僵硬住,他重新抬了眸,冷俊的脸多了错愕和不相信的神色。
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这个被吊起来的人是不是他要找的苏真真。
因为只有苏真真才会叫他,阿肆……
见冷肆看了过来,苏真真情绪激动起来,“……阿肆,是我啊,我是苏真真,真真唔呜呜……”
她的身体又晃动起来,头发凌乱的像个鸟窝,其余的披散开,沾染了不少尘土和草屑,在这个黑夜之中,肩头蔓延开着大片加深的艳红血迹,像个怨气冲天的女鬼,狼狈滑稽又有些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