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走动的时候,扭动的更为卖力了,直把雾凇子迷得恍恍惚惚,差点走路都摔跤。
但他也只是看看,根本不敢去搭讪,更不敢有所动作,不然回去了,林骁给洛小婉打个小报告那就惨了。
等被安排到一处幽静的小院子后,两个姑娘交代了相关事宜后便乖巧的退了出去,林骁才开口说道:“有些人的花花肠子最好收起来,不然我这张嘴可保不准会到处去说。”
雾凇子腰身一挺,“咱们这儿三个人,就祖师爷没娶妻,你该不是在说他吧?祖师爷,林骁这小子居然敢说你。”
玄阳子没理他,转身去院落四周观察环境去了。
林骁瞪了他一眼,“没正经。”
其实他们来的算是晚的,招亲大会还有两日就要开始了,他们这处小院的周围有不少院子,早已住上了人。
刚安顿好,就听到院子外面传来悠悠的笛音,林骁抚着下巴,不禁跟着韵律,用手打着拍子,心中感慨道:吹的还真好听。
岂料,这笛音只是一个开头,接着,另一个方向又有古琴奏响,音律、节奏竟是和笛音截然相反,一个低沉婉转,如泣如诉,一个激情高昂,似金戈铁马。
就在林骁疑惑时,雾凇子和玄阳子也出了来,听到这两边的音律刚想点评两句,又有一阵琵琶声响起,似乎是和那二位对着干,弹出了另一曲毫不沾边的音律。
紧接着,又有郎朗读书声传来,“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徼……”
等读书声盖过了所有音律,林骁他们院子后面又传来了兵器交击的声音,同时,呼喝之声不绝。
玄阳子摇摇头,“都是些不服输的主啊。”
雾凇子对林骁说道:“上啊,你也整点儿才艺露一手,别让其他人看扁了。”
林骁苦笑道:“我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再说了,你不觉得,这些人也太……太幼稚了吗?”
雾凇子说道:“入乡随俗嘛,想想看,你有什么东西是别人不会的?施展出来就行了。”
林骁开了个玩笑,“引雷吧,你帮我想办法打通阳间的通道,我引几道天雷下来耍耍。”
雾凇子想起道门大会上林骁引雷的壮举,不禁打了个冷颤,“算了算了,打雷闪电的事儿还是回阳间再说,这次就让哥哥出场吧,四周都有了节目,我们不整一个,那不是对不起观众。”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然后运气,张嘴,“唱山歌也……也哎……这边唱来……哎也……那边……哎和……”
林骁和玄阳子只听了第一声,立马就捂着了耳朵,饶是他们修为高深,也实在是……实在是听不下去啊!
四周原本还欢快热闹的场面立刻冷清下来,林骁猛然感觉有好几道神识探查到了他们的小院,他也毫不客气的战意勃发,回怼了过去。
几个同样别致的小院里,好几位老者露出惊异之色,并嘱咐小辈,千万别招惹刚才唱歌那个院子里的人。
接下来这两天,托了雾凇子唱山歌的福,这片贵宾区出现了几日里来最安静的时光。
第二百二十九章山歌一曲-->>(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