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纷纷侧目,看到广场上不知何时,来了一位丰神冠玉却又面色阴沉的年轻人。
说话的正是林骁,他和雾凇子找对了地方,正巧看到高台上的少城主蒋残月,林骁更是迫不及待的就走出来,要讨个说法。
林骁气势外放,威压逼人,挨着近的几桌鬼神全都惊得不敢动弹。
但高台上的都是何许人?哪一个不是千百年前就在地府闯下赫赫威名的大人物,岂会被这突发状况乱了阵脚。
蒋孤舟平静的说道:“不知阁下是谁?何故来扰乱我儿订婚会场?”
林骁冷冷的说道:“他倒是欢欢喜喜的订婚,可我的妻子却受尽折磨,险些魂飞魄散,我很不高兴,所以,我也不想让他高兴。”
蒋残月转身对他老子说道:“爹,这般跳梁小丑,交给儿子直接打发就是,何须和他多言。”他此刻心中有些担忧,但他不是担心眼前之人翻出什么大浪,实在是无忧城中被他祸害的良家女子太多,他也不知道这是哪家女子的夫君挑在了今天故意来捣乱,要是被龙家知道,伤了面子就不好了。
于是,还没等蒋孤舟答话,蒋残月就单手一挥,喝令四周的鬼兵上前擒拿这两人。
鬼兵们一拥而上,但是林骁的动作太快了,快到身边的雾凇子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残影一挥,十多名的鬼兵就烟消云散了。
蒋孤舟都坐不住了,怒道:“你……你……竖子胆敢如此猖狂。”的确,地府从来都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地方,像蒋孤舟这样的一方大员,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感觉,如何能容忍被人踩在头顶的感觉。
林骁却伸出手指,正对蒋残月,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今天我只要他,其余不相干的人可以离去。”
“混账……猖狂……疯子……”蒋残月气得浑身发抖,“敢到太岁爷头上动土,你怕是不知道十八层地狱都是什么滋味?来啊,都给我上,把他给我拿下,我要看看这人到底有多厉害。”
这时,更多的鬼兵涌出来,将林骁和雾凇子团团围住,雾凇子也摸出了怀里的灭魂钉,准备待会儿打斗的时候当做剑来使。
场上不但有很多鬼兵,还有许多来参加订婚宴的鬼军队长、统领,他们也做好了战斗准备,能在自己顶头上司面前有如此绝佳的表现机会,他们竟还暗暗对林骁心存感激呢。
到了此刻,林骁再无仁慈之心,既然这么多人想追随蒋家父子而去,那他也没有必要留手了。
战斗瞬间爆发,林骁挥舞着雷神鞭,雾凇子比划着灭魂钉,几乎都是一招收割一个鬼兵。别看刚才出来的鬼兵数量多,但再多也架不住这般消耗,不一会儿,广场上的鬼兵已经变得稀稀拉拉,只剩下几个队长、统领级别的在苦苦支撑。他们可不能退,如果这会儿当了逃兵,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更为严酷的刑法。
好在高台上的蒋孤舟终于看不下去了,沉声喝道:“都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