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不对劲。
他们停了下来,不再对认识的人出手,任由对方穿过自己,朝宇文骁攻去。
这已远远超出宇文骁的预料,可他不得不奋力反击,竭尽所能地保全自己。
若是在这种时候被擒下,那他就彻底完了,再也没机会翻身。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攻入寝宫之中,‘挟天子,以令诸侯。’
可他真的做得到吗?对方明显他的人多上一半。
想要突出重围,可不是件容易事。
思虑再三年后,宇文骁想要退避锋芒,不再正面迎击。
万万没想到,他这一决策,不仅没有保全他,反而让他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宇文骁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一个接着一个的惨死,只剩下被压倒地上。
双膝猛得跪了下去,磕得他只想叫疼。
身为一个男人、丞相,这点微不足道的骨气,他还是有的。
可当他看清来者后,他没法继续淡定的神情了。
那不是别人,正是与他有一样图谋的段锦准。
“怎么是你?你不应该被,”宇文骁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追问。“这都是你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引我上钩?你真是有够狠的啊!”
段锦准冷哼一声,毫不顾忌地回应道:“是啊!我在这儿等了许久,才勉强掉到丞相大人,这样的大鱼。”
说着,他蹲了下来,拍了拍宇文骁的双颊,漫不经心地看了几眼,那些背叛者尸骨。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叫好,还是为他们感到失望。
毕竟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选错了主子而已。
可叛国一罪,足以罚他们鞭尸了。
更别提,他们在宇文骁手下,办了不少陷害忠良之事。
无论是谁,伤害别人的同时,都必须做好对应的准备。
这算是他们的报应吧!那就到此为止好了。
跪在地上的宇文骁,误以为段锦准在算计如何造反,便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宇文骁动了动身子,想要找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奈何压着他士兵,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