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助,那我们怕是都得死在那些家伙手中。”
“是啊!是啊!丞相真是好厉害!我不求这辈子与丞相大人一般聪慧,只希望来生能分到您一般的能力。”
“臭小子,你想的可真美啊!丞相一般的能力,那都足够做知府了,不就等于扬名立万吗?”
又闹了好一阵,首领不甘寂寞,站出来打断了他们的话。
宇文骁虽然不满他的所作所为,但念他为他的大业付出了不少,便随他去了。
第二天的中午,段锦准派人各处寻找宇文骁的下落,一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表明了他的态度。
宇文骁连早朝都不上了,岂不是打定主意,死都不冒头了吗?
一想到,他父皇动怒的模样,他心里就直打鼓,有一种被人连累的感觉。
可比起这个,他更在意颜若华的下落,以及她的人生安全。
他瘫坐到木椅上,身体微微往后倾,揉了揉有些凸起的太阳穴,“若华,你到底在何处?有没有人为难你?过得又如何?”
忧愁逐渐占据了他的理智,让他不受控制地拂去了,摆在桌面上的文房四宝。
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他感到非常的焦躁。
可转念一想,他的计划进行的如此顺利,一定是颜若华好好的,没人对她怎么样?
否则,他在朝堂上,怎么一路紧逼,没有一丝的披露。
不过,还是苦了颜若华,让她不得不躲起来,衣食住行都得缩一缩。
不是哪儿都能比得上王府,有人时时刻刻照顾她,可以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他是放心了不少!可心里依旧存有愧疚,想要好好的补偿颜若华。
这些都得等她回来了,再说吧!希望她能平平安安。
段锦准长叹了一口气,手中拿着颗骰子,竟想起了一句诗词,“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因为这些事情的缘故,丞相也都大发雷霆,额头上轻轻抱起,心中十分气愤,根本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都会被人给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