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如何,旁人一概与我们无关。”颜若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一些细微的颤抖,这一点倒是让她很出乎意料,但是很快又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门外的护卫们想想胡凝说的这句话也不无道理,他们今日便听说了,许多人都在谣传胡凝于主子有些关系,所以他们若是现在强硬阻拦的话,说不定还会给自己惹来麻烦,思来想去过后,最后还是将她给放了进去。
走在前面的颜若华根本就不管身后的那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进来,现在的她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一走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段锦淮,现在她看到这人躺在床上的时候,竟然没有丝毫的怜悯。
甚至心里产生了一种邪恶的想法,若是刚刚那个女人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么躺在床上,这个人倒不如永远都不要起来了,免得惹得自己心烦。
躺在床上的段锦淮刚才听见门外有所动静,所以连忙躺进了被窝里,就是想要假装自己比较惨烈,她偷偷地瞄了一眼这个女人,但是只见这个女人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甚至还有一些微微的愤怒。
这一点倒是让他有些不明白,知道这个女人进来不久,身后又进来了胡凝以后他这才明白这个女人为何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了,也许是在吃醋,一想到这里的时候躲在被窝里的他不自觉地偷偷地笑了一下。
段锦淮的身旁站着清风,当他看见颜若华来了以后连忙上前说道:“颜小姐可算是过来了,王爷的伤势可是很严重,我一个男子毕竟也不太会照顾小姐这个时候来的正好。”
正在一旁的胡凝听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一丝丝的疑惑,明明自己昨天来的时候王爷并无大碍,只不过胳膊有些动弹不得而已,如今怎么被说得下不了床了?难道只是为了让外人知道王爷因为这件事情伤得不清?
清风说完这句话以后,躺在床上段锦淮勾勒出了一丝微笑,这句话,可是在这个女人来之前就已经交代好清风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