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樊舟县城外的难民,可就悬了……
这个道理颜若华明白,但她没有办法。一人之力微不足道,不可能和掌握了樊舟县的樊秦抵抗,因此她能做的,就是等。
等时机成熟的那一天,这些难民也会有一个容身之所。
颜若华又在江边站了一会,直到冷风将她的脸吹的如同冰块一般 这才转身离开。
同时,在府里的樊秦也收到了消息。得知颜若华带着两个丫鬟就去了淞江边,他不屑的哼道:“一个女人,真以为自己能够解决水患的问题?也不知道是那女人想得太多,还是将这个水患想的太简单了。”
“那大人,咱们需要需要阻拦她?”樊秦身边的侍卫犹豫的询问。
樊秦嘴角扬了扬,不屑的开口说道:“不用,她既然想去江边呆着,那就让她去。我就不相信,一个手无寸铁的娘们,竟然能将这困扰了好几辈人的水患给解决了。”
“是,属下明白了。”
“那其他人呢,都没有什么异常的动向吗?”询问完了颜若华,樊秦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其他几人身上。只不过,清风等人的身手又怎么是县令府那些三流侍卫能够察觉的?
因此樊秦得到的只是“没有异常”四个字。
“下去吧,继续派人盯着他们,一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告诉我。”樊秦摆了摆手,让侍卫退下去了。
他非常相信自己的侍卫,因此完全没想到,段锦淮不仅已经知道了他和马贼勾结,更知道了他将灾银全部吞并的事实。
只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是白搭,毕竟现在还不到最完美的时机,如果贸然有所作为的话,将会打草惊蛇。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别说在樊舟县呆了三年之久的樊秦。
接下来的时间里,段锦淮每日就闲在屋内,亦或者陪颜若华一起去江边。淞江的江水比起颜若华第一次来又上涨了许多,这让在场的几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如果按照这个速度,留给我们的时间怕是不多了。”段锦淮闭上眼,心情异常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