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应该相信我一次。”颜若华无比庆幸之前谢行说的话,“白轻绝既然与我们做交易,而且郭达口中说的清清楚楚,晏子清的死讯没有人知道,我相信白轻绝也没有告诉陛下,如此他为什么不用晏子清的身份活下去?”
说到此处,颜若华忽然想通了什么一样,前世在朝堂之上侃侃而谈的人也许早就不是晏子清了,江南水患回来的人,也许早就是白轻绝了,所以对方才会被陛下重用,以至于陛下仙逝,他手中握有户部的权利,那可都是他自己的人,其实伏笔早就埋下了,她一直都没有想通而已。
音惜此刻处于爱上之中,对于她的心思完全不知道,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颜若华坐在一边,忽然笑起来了,这么简单的局,他居然现在才看清,所以前世段锦淮动手在身边充当军师的人便是白轻绝,为何陛下放心段锦淮带领大军,也是因为白轻绝,这个人不仅仅是陛下的人,而且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掌控了陛下的心思。
在密室里面,两个人想着自己的心思,可在外面已经完全乱起来了,郭达被许婉罗直接下手解决了。
后面过来的颜靖白看到这一幕,无端想起之间自己在某个人秀发之间闻到的女儿香,不由得问了一句身边的段锦淮,“这位你从何处寻来的?”
段锦淮被他一句话弄得有些似懂非懂,“大哥不说不过问本王身边的人吗?”
“这……”颜靖白望着端正说话的段锦淮,想起了自己的妹妹,这两人当真是天作之合,说话的语气都是一模一样。
对于此,段锦淮看向远处的许婉罗,皱了皱眉,随后看向外面准备过来的人,“清风,不管是谁,违者就地处罚。”
“是!”清风停下来,随后对着围过来的人令人高喊刚才段锦淮的命令。
白府早就等待好了,如同上一次一样,可惜这次未曾说过话,便动起手来。
白轻绝和段锦淮坐在一起,看着动手的人,他们两个人之间也有一番交锋,未曾得出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