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听着外面两个人坐在栏杆上聊天,他有几分气恼,可却什么也不能做。
反观外面,此刻颜若华倒是无比自在,好久未喝酒,导致喝了一些头晕乎乎的,“今天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白轻绝摇摇头,又点点头,“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扰人心神。”
“是吗,可我看你的脸色似乎不这样说的呀。”颜若华喝完酒之后,话也敢直接说出来了。
白轻绝轻笑,月色在他的酒杯之中无限美好,他目光如同水一般温柔盯着手中的酒杯,“李太白不是说今朝有酒今朝醉吗,既然为了喝醉,何必知道太多,不如直接喝酒。”
“别啊,喝酒多没有意思,我们之前在京城之中喝酒有规矩的。”颜若华看着今夜格外不同的白轻绝,心中坚定地觉得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如果今天不行的话,只怕以后想要从他嘴里面知道太难。
可白轻绝根本不上他的当,“那是你京城的规矩,于我江南何关,我们喝酒便是喝酒,其他一概不说。”
颜若华睁大眼睛,这可是唯一一次,她见到豪放的白轻绝,之前对方宛如一位文弱书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恨不得吃饭都需要人喂,如果可以的话,颜若华相信这样的活儿音惜很愿意来做。
“行了,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些,这白府里面藏着很多的秘密,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都是要一辈子藏在这里的,你乖乖的,不要试图去找寻它们,他们就不会来找你了。”白轻绝轻声说道,用袖子掩面,随后又大口饮上一杯酒。“我们这群人宛如人间草木,皆不甜!”
颜若华可以十分确定,白轻绝喝醉了,若没有喝醉,对方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而且,她的目光扫过自己的院子,白轻绝一来,这院子里面多了很多的动静。
“喝完了我便走了。”白轻绝笑着说,表情之中平静无波,似乎之前说过的话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颜若华看着他这样冷清的样子,想起了晏子清,对方似乎偶尔也有过这样的冷脸,转头想起他们原本就是兄弟,而后也痛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