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上,他若是和那些贼寇没有什么勾结,只怕会朝着白轻绝动手,你一个人在此小心便是。”
颜若华听到她的话,十分不客气地说到:“对我来说都是小事情,郭达不敢动手,只要白轻绝不对我动手,基本上没有人会对我下手,不过白轻绝到底是谁的人?”
说起白轻绝的身份,段锦淮也说不上多少,他想起自己那些兄弟,再看颜若华,好像所有人都有可能,又好像都没有可能。
“我觉得倒像是陛下的人!”颜若华根据自己最近的发现试着揣测说道,“他每天看着的账本,我之前看不出什么,这些天看着他书房里面的藏书,倒是有过一部分曾经在爹爹的堂前看过,似曾相似,若真的是陛下的人,只怕这江南的水更加深了。”
段锦淮听到之后,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若真的是陛下的人,只怕这郭达一行人早就活不下去了。”可对方此刻活得好好地。
后面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可颜若华十分明白。
第二天早晨,音惜在用膳的时候,若有所思地说道:“先生,我昨天发现府上似乎混进了人,要不要动手解决?”
颜若华当即脸上有一丝僵硬,可听到后面一句,脸色立马就恢复了正常,表示自己的对于这件事情什么也不知道,安安分分地吃好自己的饭就好了。
白轻绝和音惜当然没有错过她脸上那一抹不自然,甚至后者看到之后更是有些洋洋得意,没有一丝不适。
“是吗,耗子这种东西果然在水患的时候会出现,直接令下人除了吧!”白轻绝随意说道,而后目光从音惜头顶看过去,脸上有过一丝不自然,“如今这个时候,那些虚的东西不要折腾了。”
颜若华已经由原本的不开心变成捂着嘴笑起来了,这几天不知如何,音惜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每天在自己身上下功夫,而且不变地在头上插上一朵鲜活的花朵,看起来有几分搞笑,没有一点点所谓江南女子的温婉,画蛇添足一般令人从心里面觉得好笑。
音惜冷了冷脸,染上了一阵秀红,有几分尴尬,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对于说出这句话的白轻绝,这些都不影响到他什么,单纯地吃饭,其他的什么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