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的舆图,想要看清楚他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没有仔细看过,若是能够有白府的地图更好不过了,郭达在白府里面这件事情他真的从来都没有想到过。
“殿下,卑职有事请同你说!”沈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段锦淮打开门,看到这位少年将军站在门口,脸上都是纠结,“何事?”
“殿下,此事说来话长,还请我进去之后和您说清楚。”沈河请求道。
“进来吧!”段锦淮转身,主动走到屋内,坐在案桌椅子上,想要看看他说什么,为何在他的门前站了那么久。
“殿下,我怀疑今天我们见到的隐若便是小姐,那位音惜卑职也想起来了。”沈河纠结地说道,看着段锦淮,再看一遍的毛笔,主动拿起来,随后将桌子上面的宣纸拿出来,在上面随手描绘了一两句。
“这是何?”段锦淮看着这如同小孩勾勒砂砾一般的画,倒是看不明白了。
沈河放下笔,“殿下不知道这个很正常,这是我们崇宣军才会知道的密语,今天那位隐若告诉我的,我们在动手的时候,她主动透露给我的,崇宣军的密语除去几个将军,其余的人都不应该会知道,若不是我们家小姐,那卑职可就白活了。”沈河说出这些话来时候,脸上全部都是期待。
段锦淮原本的随性此刻已经变得整个人紧绷起来了,他眼睛盯着宣纸上面的勾勒几笔,有很多的话想要说出来,又不知如何说出口来。
“小姐说她在白府很好,白轻绝是上面的人,另外郭达过来,手上戴着东西,想要内外勾结杀死殿下。”沈河直接开口解释说道,其中的密语却一个字不说。
而段锦淮知道这个答案之后十分不满意,他想要知道的是,小骗子如今的处境,而不是一两句简简单单的话语。
“另外,殿下,今日我观那位音惜小姐,应该是边疆的人,当年她一家遭遇不测,唯独剩下她与一位妹妹,侯爷便令人将他们内迁,后来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唯独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说到最后,沈河有一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