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崇宣候府的颜小姐呢?”沈河在自己出口之后便明白坏事了,他跟着侯爷在边疆习惯了,听着侯爷说自己的女儿,对于他们这些将领来说就是他们家的小姐。
清风站出来,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沈河。
顿时沈河便炸起来了,“殿下!”他自知不是段锦淮的错,可忍不住想要质问,“殿下,可知小姐被谁掳走了?”
段锦淮摇摇头,“我令人朝着京城寻找,也不可怀疑在钦州此处,那日可有马车或者生人进入?”
沈河回头看向自己的下属,随后看了一眼远处,点点头,“殿下里面,有些人我须得和您亲自说。”
钦州之中,之前强盗猖獗,沈河来之前对方占据了太守府,可惜,比不过原本边疆出生的沈河,后者直接将强盗头子的头挂在了城墙之上,令人看看,以至于现在的钦州也算是比较太平了。
段锦淮看了一眼太守府门前石像身上的血迹,稍稍别过眼睛,抬脚进去了。
沈河令人已经安排好了住所,随后直接拉着段锦淮进了书房,将原本钦州的舆图摆出来直接放在他面前,“殿下,钦州里面不太平,属下在这里多日,时刻能够感受到有人在暗中窥视,百姓虽然愿意出来,可是听人说时常有人失踪。”
说到此处的沈河无可奈何,钦州看起来很小,实际上街道水流复杂,偶尔的小巷能够将人绕晕,若是有人愿意藏起来根本没有办法。
“听闻此地有漕帮?”段锦淮直接问道,他并非不知道钦州的情况,钦州是重城,每年京城的官盐十分之六从这里路经此地,之前的太守是皇帝的人,以至于没有人敢找他的错处,现在就不一定了。
沈河点头,“属下也曾想过找漕帮,可此处漕帮的老大早些时候被盗匪灭门了,剩下的人不敢站出来,属下也束手无策。”
“是吗?”段锦淮的手指在舆图上滑动,看着错综复杂的舆图,忽然手指停在了某个地方,“此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