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蒲团之上,唉声叹气地说道,而后双手合十,“列祖列宗,保佑我啊!”从地狱之中回来,若是再与赵文宣交缠在一起,可就白白负了这重生,想到如此,她不由得想,若是赵文宣当真敢娶自己,那在不要怪他直接废了他的那个玩意儿!
颜靖白原本看着自己的妹子还能够温温和和说话,片刻之后浑身气势一变,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他不由得想要张口,可莫名感觉到悲伤,便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哥哥,我若是真的所嫁非人,将来无论我做什么事情你都要与我一刀两断!”颜若华十分慎重地开口说道。
颜靖白下一刻便反驳说:“你我身为兄妹,你的事情我怎么能不管,放心,赵文宣没有那个胆子。”他看着自己的妹妹,没有经历过什么大事,从来都不知晓世事,偏偏赵文宣这个不长眼的,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顿时他又想打赵文宣一顿的心情来了。
此刻躺在昭平候上的赵文宣原本在喝药,莫名背后一凉,被呛到整个人趴在床边,狼狈不堪。
“你是怎么照顾少爷的,来人,拖下去发卖!”昭平候夫人杨氏立马扭头叫人,丝毫不给下人反驳的机会。
赵文宣久久才好,他昨日未见清人是谁,他第一个怀疑的人是颜若华,可对方待字闺中,根本不可能,“娘,会不会是赵文时动的手?”
杨氏没有说话,不过握紧佛珠的手可以充分说明她的气愤。
不过昭平候府上的一切都不能够影响到崇宣府上的别扭,颜若华和颜靖白两个人到底是没有在祠堂呆上三天,只有一天功夫,第二天便出来了。
颜若华出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自己的婚事,傅氏一句话未说,只是领着她来到了库房的位置,令人打开。
起初,颜若华还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可是开了库房之后,一箱子接着一箱子摆放整整齐齐,几乎将库房全部都塞满了,“娘,这是?”
“景王在朝堂之上主动请求赐婚,侯爷无奈,只能够接受他的下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