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今日文宣准备去书局取书,你们两个是不是……”
“娘,没有没有,我们怎么会对赵文宣动手呢,我们只是出去走走而已。”颜若华讨好地笑着说道,扭头看向自己的哥哥,希望对方不要当一个废物多说两句话。
可后者此刻捂着脸,不准备多说,自己的傻妹妹将话全部都说完了,他怎么说母亲都知道了。
傅氏看着自己的一对儿女,偶尔聪明过头,偶尔就是一个小孩子一样,“今日陛下请你们父亲去了宫中,为的是若华这件婚事,景王殿下欲与若华成亲。”
“可以!”颜若华立马点头说道,她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随后感受到傅氏的视线,立马低下头。
崇宣候在一边当木头那么长时间,终于找到可以开口的时候了,“若华,为父只想要你幸福,赵二他为人不错,你之前不是喜欢的紧吗,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事情,他只是希望从自己女儿口中听到。
颜若华眼泪瞬间留下来,“爹爹,是赵文宣那个人狼心狗肺,他之前如何开口和我说什么白头携手,只娶我一人,现在呢,和那位陆学士的女儿纠缠不清。”
“别哭了,快点起来,地上凉!”崇宣候这一辈子最爱的人一位是傅氏,一位便是这位女儿,征战沙场多年,身边一群粗老爷们,加上偶尔身边的人说起自己的闺女时候脸上幸福的笑容,遂他对于颜若华也是宠着。
傅氏有些皱眉,不过明白现在不适合说些什么,便放过了颜若华。
至于颜靖白,从小到大,大错是他的错,小错也是他的错,他已经认清楚这个现实很久了。
崇宣候之前不开口说话,这次进宫听到皇帝的意思,无数个心思涌上心头,到最后汇集一句,“陛下,容臣想想。”转眼回头和自己的夫人商量,所以才会今天晚上这一遭,万万没有想到,两兄妹竟然出去揍人了。
“爹、娘,这样的人,女儿不嫁,那人在白鹿山上的文会,他能够弃女儿去追那位陆小姐,也能在女儿失踪的时候质疑女儿下落,这样的人,女儿不愿意嫁。”颜若华继续说道,有些话她要和家中人说的清清楚楚,至于赵文宣之后的事情,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