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对于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毕竟前世白鹿山可是赵文瑄和陆妙芙幽会的地方,周围的地方她早就一清二楚。
“嗯。”段锦淮冷意扎染,一双不似凡人的蓝色眼睛中的全是坚定,白鹿山他在那里有暗卫,没有一个人知道,不过他也不打算让这个女人知道。
颜若华看着路边飞逝的树木,“景王殿下,我身后有我崇宣府上的家仆,他们虽然只是家仆,可都是身经百战的,对于一般宵小,绰绰有余。”
“走!”段锦淮不予听她说其他的话语,伸手摘下她头上的簪子,对着身下的马儿一插,
马儿刺痛,原本可以停下的速度此刻变得几分疯狂,颜若华不由得抓紧了缰绳,浑身精力都在这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段锦淮此刻已经将自己的剑拿下来,浑身无力地靠在她身上。
身后的崇宣府上家谱也发现了不对劲,他们在一路追赶小姐的时候,似乎有其他的人动作,令他们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只是在他们追到的竹林出,空有一地的血迹,没有一丝人影。
其中为首的家仆身上带着一丝血腥气息,“你们从四个方向开始一寸一寸找,你们两个回到马车附近告诉夫人他们。”
而傅氏和颜靖白此刻已经来到了寺庙之中,他们可没有想到兵部的人能够来这么快,对于人群的疏散更是得心应手,而他们也自然能够离开。
不过得到颜若华可能会遇害的消息,傅氏原本的脸色欲冷,“去请昭平候夫人过来,说我有事情和她说。”
“母亲,不如我们先将妹妹找回来,至于赵家的事情,等到有妹妹的消息再说。”颜靖白此刻满腔怒火,可他到底是沉着冷静,和母亲在京城当质子多年,逼得他比起同龄人要成熟得很多。
“好,你现在立刻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为娘看看这赵家还有什么把戏?”说道这里,傅氏面色愈冷,在京城里面安分这么多年,让有些人忘记了她过去的名声了。
颜靖白点头,转身立马朝着外面大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