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端坐的军官们不自觉地挺直腰背。
「月余前我们自勃艮第南下时,辐重队里还混着二十辆空粮车。」亚特的声音在穹顶下激起回声,棕色眼眸扫过在场众人,「如今这间密室里的黄金,足够买下整个普罗旺斯的葡萄酒庄园。」
中军书记官鲍勃适时展开清单,羊皮卷垂落的阴影里还沾着昨夜审讯时的血点:「完整锁甲四百七十套、精钢长剑两千三百柄、战马六百匹,另有粮食...,
多「先说说我们失去的。」亚特突然抬手打断,烛光在他锁甲肩头的狼首浮雕上跳动,「阵亡九十三人,重伤失去战力者六十七一一这相当於三个完整的战兵中队永远消失。」
大厅顿时陷入沉寂,唯有壁炉里燃烧的松枝发出爆裂声。
骑兵连长吕西尼昂的银马刺在地面划出半圆,这位曾单骑冲散特尔曼伯爵卫队的猛将,此刻正盯着自己缺了小指的左手。
「伏击战术很成功~但第二波圆木本该从北侧缓坡滚落,结果被提前点燃的草料车堵住了路线。」旗队长瑞格的脸瞬间涨红。「属下检查过所有陷阱机关,可那些伦巴第杂种放火的位置......」
「所以你的准备不够。」亚特屈指叩响桌面,权戒在橡木上留下新月凹痕,「当敌人不按你设想的路线溃逃时,应急预案在哪里?」
瑞格低头不语。此战,他手下身亡六个战兵,重伤三人,轻伤七人。原本能以更小代价取得的胜利,却造成了较大伤亡。
亚特虽然有些愤怒,但并未当众指责这些为自己效力的军团骨干。
平复了一下情绪,亚特继续开口,「现在说说奖赏~」
话音未落,书记官已命人抬看铁箱上前,
箱盖开启的刹那,金光照亮所有人骤然收缩的瞳孔~
金币流淌的悦耳声响中,亚特将三枚刻着图案的银币按在桌面:「阵亡者家属将得到二十枚银币,重伤者十五枚,所有参战士兵额外加三个月军饷。」他忽然抓起把金币任其从指缝滑落,「但我要你们记住,再多的钱也买不回那些在这场该死的战争中丢掉性命的年轻人。」
当装着金币的铁箱重重合拢时,角落传来铠甲的碰撞声。负责南门防务的连队副长班格达突然起身,「大人,昨夜有六个士兵试图用头盔私藏战利品———"
「吊在城门示众三日。」亚特的声音比密室里的黄金更冷,「告诉土兵们,我允许他们在战场上搜刮敌人户体,但谁敢碰阵亡同胞的遗物~」他忽然甩出短刀,寒光掠过橡木长桌,没入石墙,「这柄短刀下次会从他们的眼眶进去!」
阳光透进彩窗时,军议进入最关键的部分。当亚特宣布要派三支队伍深入伦巴第腹地,始终沉默的安格斯突然用短刀挑起一块木雕一一那竟是索伦堡周边的微缩地形。
「每队配两名山地猎户出身的斥候,」安格斯的刀尖在木雕上划出三道凹痕,「南边多溶洞,
可以藏兵
第七百二十三章 南图-->>(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