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生是非,便转身回去。
“站住。”她声音不大却够震撼。你说站住就站住呀,穆剪烛不理她继续往前走。她身形一转又横在她面前挡住去路。
“你是害怕还是羞耻?”她还是那般冷冷的声音,一双美目放出冷然的光芒。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你真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办法就可以让我的弟兄们投降,你做梦!”
“哦,不能啊,那就算了。”不知怎么的,穆剪烛对她的无礼一点也不生气,她的心情今天分外的好,就像这里的天气一样。
田秉宇直到午饭时刻才回来,他的脸色苍白疲惫,穆剪烛一看他的神色便知事情进行得不顺利,便也不问,只是端上一杯茶递到手上。
“弟兄们一听说投降都群情激愤,甚至骂我是叛徒……”他烦躁不安的在屋里转来转去。
“我去劝他们行吗?”
“不行!我怕他们一激动对你不利。”田秉宇断然拒绝。
“实在不行,我和你一起下山。”他想了想道。
“可是此事若不解决,官兵肯定另外派人来剿,到时候他们会有性命之忧。”田秉宇一听点点头,他知道如果劝说不成功,东华军就得和官兵兵戈相见,而且一定派穆剪烛为将到时候他该向着谁?
穆剪烛硬要坚持和田秉宇一起去会场。
会场设在山上一片平整的草地,义军中没有贵贱阶级之分,大家全都挤挤挨挨地坐在地上。几万双眼睛齐盯着两人,穆剪烛告诫自己千万要冷静,万不可动气。
“田大哥要请我们吃喜酒啊。”一群长相猥琐的男子起哄道,田秉宇的脸蹭的一下红了。穆剪烛强作镇定的笑道:“酒席一定请。不过不是现在。”穆剪烛心里直紧张,没有不透风的墙,看来他们都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她不禁埋怨田秉宇都是因为他。田秉宇用眼神告诉她不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