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剪烛不再急着找他,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再说,她正在聚精会神的写奏章就听丫鬟来报说有人来送信,穆剪烛让他进来,只见来人一身朴素的绿衣,未施脂粉却是清新天然,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凌厉精明。
“谁的信?”穆剪烛开口问道,她们俩个互相打量着。
“田秉宇的信,我要亲自交给他的未婚妻穆剪珠?请问她在吗?”桑落叶细细打量穆剪烛,一看就知道她是女扮男装,因为自己也经常玩这套把戏,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
“哦,她不方便,由我转交吧。”穆剪烛接过信放在桌上又吩咐人来沏茶。桑落叶便告辞离去。待桑落叶走后,穆剪烛才急不可耐的打开信一看,果然自己猜的没错,那小子是去游山玩水散心去了。
桑落叶趴在房顶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穆剪烛,心想果然不错,她是女扮男装,所谓的穆状元也就是田秉宇的未婚妻,不然她怎么会擅自拆别人的信。怪不得田秉宇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穆家世代忠臣良相,一心中兴大岳,穆丞相如此,这个穆剪烛也是这样,他们又怎么肯上山?
桑落叶回去把经过跟姐姐和桑大义一说,两人一起沉默才道:“原来如此,秉宇确实够为难的。这事更难办了。”
“我看不如这样吧,我们放出话来就说田秉宇是穆剪烛派来的奸细,他想混入我们中间暗中寻找机会一举歼灭我们,然后被我们现,我再让一些弟兄们假意追杀田秉宇,此计如何?”桑落英灵机一动说道。
“此计甚妙。”桑大义拍掌称妙。桑落叶却冷笑一声道:“姐姐真会为他们俩着想,这样不仅田秉宇得了救,那个穆剪烛也会白添一功,可真是如意算盘。”桑落英听出妹妹话中的不满便笑道:“妹妹别忘了,他可是咱俩的救命恩人,他是因为救我们才落到这一地步的,我们又怎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