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右下角是一个少字和两撇,此人定是为了苍生社稷而辜负了青梅竹马之人。”老人话一出,田秉宇心里一惊,暗道这老头倒真有两下子,怎么诌得那么准?
“再出一个字。”田秉宇又写了一个田字。
老者一看说道:“禾生田中本是天经地义的,如果按照常理公子和这姓穆的女子本可以相守一生琴瑟和谐,可惜呀,这两座高山横亘在田中,关山隔阻,不见伊人。”老人叹息一声,惋惜的摇摇头。
“两座高山相阻?”田秉宇不解地问道。
“公子一定要小心这姓名中带有山字的人,他们不但阻了公子的姻缘还将会危及到公子的安危。”田秉宇心中又一动,姓名带有山字的人?
“她和他的结果如何?”田秉宇指着桌上水迹斑斑的穆和田字有些急不可耐的问道。
“结果嘛,不妙啊。莫等待,白了少年头,空悲切。”老人没有细说,只是含糊地说了一句。
“多谢公子招待,雨过天晴,老夫也该告辞了。”说完就要走,老人的脚程很快,等田秉宇结完帐出来他已不见影踪。
雨后的风有一丝泥土的清新,吹得田秉宇的酒劲清醒了不少。姓名中带有山字的人,他的脑海中不停的闪现着这句话。猛然他想到“岳”字,岳明宗,那个皇帝!他的心中不禁一痛,是呀,他对自己这个平民百姓来说可不是一座难以越过的高山?两座山?两座山?他带着满肚子的疑问进了穆家。
穆夫人在屋里做针线,剪烛和伊凝之在书房里,田秉宇偷偷隐在窗户下面偷听。
只听见穆剪烛问道:“你怎么白天和夜晚不一样,你难道会变?”
却听见伊南之一阵低笑道:“我会练缩骨法,能随意缩小身体,不信我现在做给你看。”两人又笑做一团。
缩骨法?田秉宇暗暗咬牙道,月琼雪说得没错!这件事情他一定要搞清楚!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看你们俩怎么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