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高光复得意洋洋地挑选了三十人出使北狄。
“王爷,你说奇怪吗?那小子是不是被打怕了?”西洛王的心腹李嘉问悄悄说道。
“未必,走着瞧。”说完又开始练剑。正在这时临江王派人来请去赴宴。
穆剪烛与朝臣们应酬完回到家时已是深夜,父亲在客厅里等着她。
“父亲。”她迎上去坐在他身边,自从回来后,自己还没有和父亲进行过一次详谈。
“你真的没有辜负我的期望,我原本为你捏一把汗,怕你像赵括一样只会纸上谈兵。”父亲皱纹纵横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不过,女儿也真正懂得,战争的残酷。这次不过是因为北狄王判断不清低估了我才使得这样顺利。”穆剪烛说的是真实的想法。
“兵不厌诈,在权变变通方面,你比父亲高明了许多。”
“哪里,女儿的脑子是你给的。”穆剪烛调皮的笑道。
“秉宇怎么样了?你以后再不要冷落他。”穆耀庭话题一转问道。
“自从上次出事后,为父才明白我们全家对他太过忽视了,他不像你这样过得忙碌充实,又不像你秉明哥哥那样严于律己、甘于寂寞。他从小就任情任性,让人放心不下,你应该多多陪他。”
“剪烛,这是我给你熬的药汤。”父亲刚走,伊凝之便端着一碧玉大碗过来,虽然是药却并不苦,穆剪烛一气喝完却端详着那碗道:“这不是我们家的碗吧?”
“不是的,我陪嫁过来的。我娘听说穆大人家里从来都是青瓷大碗,所以就陪送了许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