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道。
“胡说,我只爬过你的窗户。”他进来后,重新握着穆剪烛的手才肯说起他的那个好消息。
“你哥哥是哪天失踪的?”他问道。
“九月十五夜里。”这个日子和重阳节一样令穆剪烛刻骨铭心。他问这些干什么?
“你哥哥没有死,他是被高人救走了。”田秉宇这个消息犹如平地惊雷,把穆剪烛彻底的震住。
半晌才问道:“是真的吗?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要开玩笑还要分什么事。”田秉宇有些不高兴“既然你不信,那我就不说了。”
“我错了还不行嘛你赶紧说。”
“那天夜里还有几个快要死的人意外失踪,还有一些人意外死亡。你不觉得事有蹊跷吗?”他神秘兮兮地说道。穆剪烛想起哥哥留下的纸条,确实上面不清楚,只要不见尸体就不算是真正的亡去。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穆剪烛急切地催促道。
“我在酒楼听人说当晚有一个自称是忠岳门弟子的女子把他弟弟抱了出去,说是死马当活马医云云,我当然是积道听途说。还说要去穆家取人,我就听到这些。”忠岳门,穆剪烛当然知道,那是南岳的一个神秘有名的江湖派别。果真如此,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他们对一个将死之人能有什么威胁?
“你别担心,哥哥此去是福不是祸。”穆剪烛心里也明白,只是不知何时才能重见哥哥。不过存着希望总比绝望好。
“放心吧,反正我闲着没事,以后我会慢慢地帮你打听。”田秉宇趁机往她身边靠近些。穆剪烛正在沉思中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秉明哥哥还是没有消息吗?”穆剪烛突然又想起另一个人突然转脸问道,一不小心碰到了田秉宇的脸。
“你这个流氓!”穆剪烛啪一下打到他的脑袋上。
“你讲不讲理是你碰的我。”田秉宇捂着脑袋站起来一脸委屈。两人正在纠缠不休时,突然窗外一声咳嗽声,是管家穆安的声音。
“快走。”田秉宇只好无可奈何地又从窗户上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