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她暗暗提醒自己以后断不可以粗心大意。再者她是伊越公之女,是敌是友还未定,想到这里穆剪烛便下定决心以后离她远些。一想到要远离她心下竟有些不舍。这样玲珑剔透的女子真是可惜了,我真是暴殄天物啊,穆剪烛心里暗叹。
穆剪烛饮下了第二杯茶,便要回房休息。伊南之也没有挽留,只是睁了她那如寒星一般的眼睛困惑地看着穆剪烛,何以先热后冷?穆剪烛知道自己的态度转变得急了些,便解释道:“我今天有些累明日还要早朝,不能陪夫人了,他日有时间我再多说些趣事给夫人听。”说罢便不忍心再看她。一个人灰溜溜地溜出来了。
从房里出来,只见冷霜满天,深秋的月光冷冷的洒了一地。夜静得出奇,家人都休息了,只有父亲的房里还亮着光,看来他还在伏案苦读。穆剪烛本想去看看他,可走到门口又停住,还是决定不打扰他了。正准备原路折回却听见父亲轻咳一声道:“是烛儿吗?为何不进来?”穆剪烛只好推门而入,上前抱着父亲的脖子道:“父亲怎么知道是我?”
“你的脚步我听得出来。”
“你跟伊南之最近怎样了?”他轻声问道。
“没怎样还挺好的,只是那么美丽贤惠的一个人真是太可惜了,若是哥哥在倒不失为一桩好姻缘。”穆剪烛叹息道,真是人世间美中不足今方信。
“她对你的做法什么态度?”父亲突然问道。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她不哭不闹,不怨不悔,她越是这样我越觉得罪孽深重。”想想这么一位青春妙龄女子却夜夜独守空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奇怪了,按理说她应该有所埋怨才对。”父亲的脸色严肃起来。
“不合常理之行为必定别有目的。”父亲断然下结论。
“父亲,如今你再也不是高居相位,我们家又清贫如此还有什么可惦记的?连盗贼都不光顾咱家。她能有什么目的?”穆剪烛有些替伊南之打抱不平,她刚才还在那里拼命的夸父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