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请,李某告辞了。”李嘉问伸手作势一请。 “是你先进,还是我先进?”穆剪烛看看身边那个高自己一个半个头的蓝眼胡人。 “一起进。”他推门进去,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大石桌。 两人坐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才有人端上酒菜。穆剪烛左等右等不见王爷来。 便说道:“这位王爷的架子也太大了,既然他不来,咱们就先吃吧。”穆剪烛先夹了一口菜吃下去。 蓝眼胡人也笑着吃起来。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又喝了几杯。西洛王还是迟迟不来,眼看这饭都吃完了,人还是没出现,这是请的哪门子客?又一想他不来正好,反正我礼节也尽了,又不用跟他正面打交道多好。 想到这里穆剪烛心满意足的抹抹嘴说道:“既然王爷忙得没时间接待我们,我也告辞了,兄台你还要继续吃吗?” 蓝眼胡人推开盘子哈哈笑起来,笑得穆剪烛心里直毛。就在这时李嘉问来了:“王爷,临江王有事请您过府一趟。”穆剪烛一听一下愣住了,李嘉问竟然叫他王爷?又一想西洛王的母妃是东胡国人,那么她的儿子长得像胡人也合乎情理。这个推论让她很沮丧,他怎么会是西洛王! “你去回他,就说今天有贵客来访,我明日再去。”蓝眼胡人挥手让李嘉问出去,同时吩咐厨子多添好菜并让人把私藏的波斯葡萄酒上来,要和穆剪烛痛饮一番。 穆剪烛心道不知者不为罪,反正你开始也没跟我说你是谁,所以不能怪我。穆剪烛在心里自我解脱,慢慢平静下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继续喝酒吃菜。 “王爷真会开玩笑,让微臣诚惶诚恐。”穆剪烛虽然脸上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眼睛里却闪着揶揄的笑意。 “本人对穆剪状元倾慕已久。”西洛王故意把“倾慕”二字咬得很重。穆剪烛心里暗骂他不是好东西。 “在下也是,彼此彼此。”穆剪烛干笑一声,不知不觉又连喝了几杯酒,这波斯葡萄酒真是有味道,清醇冽香让人回味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