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干笑两声。
“你倒你是想娶,我还不嫁呢。”穆剪烛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语气有些恼怒。田秉宇愣了一下心里却说不出的高兴。
“出去。”田秉宇正在动脑子设法让她高兴起来不料却被她不由分说的赶出去。
其实她不仅仅是对田秉宇那句话生气,而是因为不确定的未来担忧。现在临江王和西洛王均有意拉拢自己,而她既不愿和他们同流合污却又不不能轻意得罪他们,因此避免不了的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周旋应付。而皇上虽然很赞同的她的新法新政,可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受制于太后和高光复几位顾命大臣,且有两王虎视眈眈。一时间她有点心烦意乱,所以才忍不住对田秉宇耍了点小脾气。
田秉宇一步三回头的磨磨蹭蹭地出去了。
穆剪烛继续挑灯夜读,读着读着就睡过去了。
当穆剪烛醒来时,如水的月华透过窗户照进来,书房半明半暗。她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盖上了厚厚的毯子。揉揉惺忪的睡眼一看,一个高挑的身影坐在她对面,把穆剪烛吓了一跳。原来是伊南之,她幽幽的目光盯着穆剪烛。
“你还没睡啊。”穆剪烛充满歉意地问道。
“夫君不睡妾身怎能独眠!”她的声音似乎和平常不太一样,有些低沉沙哑。
“我跟你说过,我身体不好所以……。”
“妾身也并没要求夫君一定要做些什么,难道同床而眠也不可以吗?现在穆府上下都知道夫君和南之自新婚之夜便开始分房而睡,只怕不久便要传出去。知情者还好,不知内情者定是以为是妾身无德无才,难讨夫君欢心。”此话说的有理有据,穆剪烛无言以对。这样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不利呀。
“怎么可能,人人都知道我从小身体虚弱,至于外面的流言我自会澄清。”穆剪烛安慰她道。
“是南之太丑入不了穆状元的法眼吗?”她一步一回头的离去,低低的叹息一番。令人不禁心生怜惜。穆剪烛一咬牙下定决心,干脆就和她同床而眠吧。反正只要小心些别让她现什么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