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去好好的当你的什么驸马算了。”穆剪烛语出讥讽。或许是因为他们突然离别了这么久,面对他的突然转变她有些适应不了。
“你,你,早知如此我又何必万里迢迢的回来。”田秉宇气得拂袖离去。一连几天都不见他的踪影。
“你们俩吵架了?”父亲看着饭桌上空荡荡的位置问道。穆剪烛点头,父亲大概也猜到他们因何而吵。
穆剪烛还是按照原计划娶了伊越公的女儿伊南之。当她掀开红盖头的一剎那,穆剪烛的罪恶感越来越强,自己戕害了多么美丽的女子!只见她那明如秋水的眼波羞涩的流转,动人的樱唇绽放着诱人的微笑,整个人犹如一朵清新怡人的碧荷。
她羞涩的慢慢地抬头一看穆剪烛:“是你?”穆剪烛一惊,她认识自己?或者是她认识哥哥。
“是的,是我。”穆剪烛怕她看出什么破绽赶紧心虚的承认。
“多年不见,公子的身体还好吗?”伊南之以一副昔日友人的语气问道。
“还好还好。”穆剪烛连连答应。
红烛簇拥的新房里,她们尴尬的对坐到深夜。穆剪烛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再枯坐下去,便委婉地说她的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云云,她必须给她一个独守空房的理由。伊南之当然明白她的意思,羞涩的低头不语。穆剪烛说完装作有气无力的一步一步挪出洞房。
以后的日子我还要要不停的欺骗她。欺骗一个单纯美丽的女子,我于心何安?穆剪烛刚挪出新房便加快了脚步。
窗外月光如水,春夜的凉气渐渐地将穆剪烛包围。穆剪烛站在树的阴影中,闻着各种鲜花的芬芳,轻轻的叹息着。
“没想到我万里迢迢地赶来就是为了见证你的婚礼。”树影中站着消失了几天的田秉宇,夜风送来他那浓浓的酒气。
“不过,还好你是跟一个女人成亲。”他接着说了一句,不等穆剪烛说些什么,他又摇摇晃晃的消失了。这家伙怎么有些奇奇怪怪的,她想叫住他又不知说些什么好便任他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