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所以哥哥才有了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恩科设在明经堂。放眼望去,冠盖满明堂而她独寒碜。除穆剪烛之外,他们个个高冠博带,贵气逼人。而她只穿了哥哥生前的旧衣服,一副典型的寒门士子的形象。
那些不屑的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过她。穆剪烛没有窘迫也没有慌乱,何必在意你根本看不起的人的看法呢?他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大声谈笑,无非谈些诗词歌赋、勾栏风月而已。而且大多数人倾向于后者。这些人中,究竟有几人心系国家社稷呢?穆剪烛不禁有些失望。这次恩科无非是再为朝廷多选些饭桶罢了。
“这位兄台何不一起热闹一下。”穆剪烛抬眼一看,一个衣着和自己同样寒酸的男子站面她面前。
“众乐乐何如独乐乐?”大概是同病相怜,穆剪烛对他一笑指指对面的位置请他坐下。穆剪烛这才现,桌上的饭菜早已被自己一扫而光了。原来她刚才在动脑子骂人的同时嘴也没闲着。
“抱歉”穆剪烛轻轻一笑招手让人再上一桌饭菜。那些侍女太监全都在围着那些王公贵族们转,哪里顾得上他们!
“衣服决定待遇啊”穆剪烛自嘲地笑笑。
“我们可以用笑话下酒。”那人也温和的一笑。
“两位公子的雅兴真好,原来还真有人能‘然物外’啊,哈哈。”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不怀好意的笑起来。穆剪烛正待反唇相讥,却见人群猛的静下来一起望着明经堂的门口。只见一行人簇拥着三个人往这边走来,中间那个身着明黄色龙袍的正是新即位的明宗岳和。他左边那位满脸横肉满眼冒着精光的男子应该是临江王岳安。穆剪烛偷偷打量着明宗,奇怪怎么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穆剪烛急急地记忆的仓库中翻找着这个人。